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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毒翡翠篇 第三章

http://www.comicspot.net    作者:天子    【字体:
  施蜜玛蕾·纳鲁赫的出现和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风暴一样,对伊夫泰来说是个意外。尽管他有相当的把握可以控制手中的一切,但还是不希望看到这个麻烦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军营里。

  他和阿拉斯都是这个女人的儿子。阿拉斯继承了她天生的妖媚,而他则充分地传承了她那颗冷酷狠毒的心。或许正是因为个性上过多的相似以及同样的野心勃勃,在从阿拉斯手中夺取了王位之后,他与自己的母亲之间的矛盾与争斗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不过这个女人并不象她自己认为的那样聪明,她不了解伊夫泰,一点也不。她把过多的精力花在了如何对付自己的长子上,以至于因为长久的不闻不问而错误地把次子当作了一个懦弱无能、羞怯胆小,并且永远长不大、只能生活在庇护之下的孩子。而当她发现了这个严重的失误且开始后悔的时候,伊夫泰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权力,而把她架空在了一个一无是处、没有任何作用的位置上。

  自然而然,她不会就此甘心。所以,在大军准备出征之前的那个凌晨,她命令贴身的侍女和自己一起换上了男人的衣袍,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前行领队的近卫军之中,一路隐瞒自己的身份,直到军队在萨桑提斯与巴克萨迪斯的边境停驻下来,并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才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伊夫泰华贵的营帐中。

  不过那个时候萨桑提斯的国王陛下正在营中做晚餐前的巡视,查看昨天那场风暴有没有给自己的军队带来任何损失,留在帐篷里的人只有阿德卡兰——那个受到了魔鬼的宠爱与眷顾的男人。

  在有人前来打扰之前,阿德卡兰一直在百无聊赖地假寐。他的情人不喜欢在任何时候都给别人一种自己必须依赖他而存在的感觉,所以禁止他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他并不介意这种小事,伊夫泰需要充分的自由,以发挥他天生卓越的领袖才能;而他,与其说是一个辅助者,不如说,他提供给他的是一个可以安心,并放开手脚展示这一切,进而实现他的野心的极尽放纵的空间。他是伊夫泰的守护者,就象魔鬼伊卜里斯是他的守护者一样。因此,他从不干涉他的任何决议,只在他希望的时候带领着黑色军团为他战斗,冲锋陷阵,斩下敌人的首级送到他的面前。

  慵懒地打了一个呵欠,阿德卡兰半张开他狭长的银色眸子,看向那个贪婪残酷的女人。必须承认,伊夫泰和她非常相象,不过他却对她非常厌恶。除了他美丽的王,其他凡人在他的眼中和沙砾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继续一动不动地侧卧在华贵的织毯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女人,等她开口。他从她眼中看出了不加掩饰的情欲;她大胆地舔舐着他的肌肤的眼神让他感觉身上爬满了恶心的蠕虫!

  “见到了我你难道还是这样无动于衷吗?阿德卡兰·纳姆斯。我是你的主人。”施蜜玛蕾命令侍女留在门口,走进帐篷中的时候随手取下了那遮挡沙尘的面纱,并在阿德卡兰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坐了下来。她对自己的美貌与身体仍然抱有相当的自信,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她始终在为着夺取权利而在暗中进行着种种争斗。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的事实。这是她首次想要一个男人。她嫉妒伊夫泰拥有着这个强壮的雄狮一般的男人,强烈地想要将他据为已有!

  “很抱歉,我并不这么认为,施蜜玛蕾殿下。我和黑色军团只效忠于伊夫泰陛下本身,而不是萨桑提斯这个国家,也不是你或者其他什么人。你没有权力命令我。”阿德卡兰说着,伸展着巨大的黑色身躯坐了起来。在卸下铠甲的时候,讨厌束缚的他总是用最原始的布料遮蔽身体,就象现在这样,除了以宽大的黑色皮带及皮绳固定在腰部、用以遮挡下体的那片宽大的黑色长布条,这具被魔鬼赋予了邪恶诱惑的躯体正充分地展现在空气之中,以及施蜜玛蕾的面前。

  他没有脱下战士的黑色牛皮长靴,但是古铜色的大腿却嚣张地从布料两侧暴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男人所特有的坚硬结实的肌肉正有力地收缩或鼓动着。这些已经足以令施蜜玛蕾口干舌燥,而那柔软菲薄的黑色绸缎则仿佛是故意引诱着她一般——它柔顺地覆盖在那个男人的禁区,清清楚楚地勾勒出那处隆起的形态。仅只这样而已,她已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里面仍下垂着的东西有多么雄壮和沉重。

  看着施蜜玛蕾脸上因为性欲和冲动而浮现出的红潮,阿德卡兰感到稍微提起了一些兴趣。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伊夫泰早想除掉这个女人了,不过身为一个国家的王者,他必须找到一个最为恰当的机会。他冷酷狠毒,但异常冷静,几乎从不冲动行事。如果没有必要大肆杀戮,与血流成河相比,他更喜欢运用计谋,在平静之中扼杀掉自己的敌人。就象那拥有着美丽的翡翠色鳞片、身型纤细、只有人类手臂长短的加曼毒蛇,四个细小的血洞已足以杀死一头成年野牛。

  想到他可爱的情人,阿德卡兰微笑起来,暂时收起了狮子的利爪,邪恶地摇动着尾巴,将猎物引入圈套——

  “为什么不说话呢?施蜜玛蕾殿下。如果我无礼的态度惊吓到了你,那么,我愿意道歉。不过,伊夫泰陛下现在不在这里,如果你想见他,可以到军营里的其他地方去寻找。”这么说着的时候,他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那女人丰满的、如同新鲜奶酪一样洁白的乳房上,搔动着她的乳沟。

  与“蛊惑之毒”操控人心的力量不同,他的黑色邪力可以直接摧毁人类的精神和意志。如果他想,敌人们会立刻发疯而死。不过平常的他并不喜欢这种方式,因为这会令他失去很多撕杀的乐趣。

  他盯住施蜜玛蕾的双眼,抬起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服,抓住一只饱满坚挺的乳房缓慢地揉搓,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的乳头。很快的,这个女人的眼神开始浑浊起来,但没有马上丧失理智。她体内存留的从先夫那里获得的蛊惑之毒的力量帮助她抵挡并稀释了一些邪力。

  这个疏忽使阿德卡兰多浪费了一些时间和精力,他不得不做得更多,亲吻施蜜玛蕾的嘴唇,并爱抚她的身体,将手指插入女人柔软湿润的阴道,在她扭曲着达到了某个小小的高潮的时候,割破内部的一小块皮肤,让指尖的黑色剧毒渗入她的血液——

  就在他即将成功的前一刻,伊夫泰象暗夜中的精灵一样,无声无息地随着夜风飘进了帐篷,站在他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一如既往的,伊夫泰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的情绪波动或是愠怒,他只是注视着眼前的情景,等着阿德卡兰的解释。事实上,他并不喜欢看到这些,尽管他从未就此限制过阿德卡兰的行为,甚至还会时常赐给他来自不同地方的、最上等的性奴。但是,他从没在他的面前这么做过,从没让他亲眼目睹过他和别人性交。他用了最大的努力控制自己躁动的心跳,并小心翼翼地不让阿德卡兰发现自己的在意。他讨厌这些,这种肮脏的景象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恶心!

  在施蜜玛蕾的瞳孔彻底变成了浑浊的灰色之后,阿德卡兰从她的阴道中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用力把这个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的女人推开。

  伊夫泰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些微的恼火。他本想在他回来之前处理好这个麻烦。当然,他知道他的王、他冷酷的情人并不会象那些愚蠢的无知者一样立刻因此而醋意大发,当场严厉地质问他;但是,这个“意外”还是令他很不愉快。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情恐怕就是掌握伊夫泰的心,他现在的样子令人难以琢磨和猜测,使他无法确定究竟应该怎样应对他高深莫测、充满了审视的目光。在遇到他之前,他并不习惯用掠夺以外的方式得到某件他想要的东西;而当这件东西恰恰是那条高傲残酷的加曼毒蛇不带一丝温度的心时,一切又将难上加难。

  在这样彼此相对着,揣摩着对方的心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阿德卡兰还是决定首先主动开口——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不过麻烦已经永久地解决了。今天夜里,她就会被当作行刺国王、意图叛乱的犯人抓进监牢,等候你的处决,我的伊夫泰陛下。”

  他这么说着,象平常一样附下身去亲吻伊夫泰光裸的脚趾。不过,在他的唇碰触到他之前,他下意识地躲开了这种他们之间特有的亲近。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动摇不安,但对阿德卡兰来说已经代表了他所想知道的一切——

  伊夫泰,他可爱的情人,他并不象他所可以表现出的那样毫不在乎。哪怕这或许只是本能的反应,也至少可以肯定,他已经攻占了他的心的一部分。

  “很好,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在这个女人身上耗费不必要的精力了。她是我的母亲,而且父王留下的蛊惑之毒已经开始在她的体内腐败,用亲手剥夺她的生命的方式解决问题并不是我的初衷……但是,我不会给她机会,让她象对付阿拉斯王兄一样对付我。不管你的方法是什么,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吧。不过——”说到这里,伊夫泰停了下来,重新转过身面对阿德卡兰:“我不喜欢你任意的举动。你发过誓要成为我的臣属,听从我的命令,你必须永远记住——我首先是你的王,然后才是情人。你不能超越我替我决定任何事情。”

  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冷硬无情地溢出齿隙,心脏收缩弹跳的感觉在这一刻异常清晰。他知道,和他自己一样,阿德卡兰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刚才那次小小的失态,并对此相当得意。这让他感到某种把握不定的恐惧,他最讨厌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弱点!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任何弱点,即使阿德卡兰也是一样!这个男人始终无法完全控制他,因此才对他产生了这样无法自拔的迷恋;他必须使这种不顾一切的迷恋持续下去——必须!

  “当然,伊夫泰陛下。我说过,我会为你而战,为你实现任何你所希望实现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效忠的王,也是唯一珍爱的情人——我的——伊夫泰。”阿德卡兰微笑着,不容拒绝地抓住了伊夫泰的脚踝,吻了吻他的脚趾,并在那洁白的足面上留下了两道齿痕。性欲和“蛊惑之毒”融合起来的香气从他的长袍下摆中飘了出来,他嗅到这种气息就知道他的阴茎一定在发烫了。他们的体内吸取了对方的力量,这种吸引也是相互的;当他渴望着伊夫泰的时候,他必定也在渴望着他。

  “风暴并没有对我们的军队造成任何影响,黑色军团比我以往所了解的还要强大。夏尔曼·苏贝德和那些愚蠢的家伙在山谷中闭门不出,我已经派出了密探,希望尽早弄清山谷城堡中的情形,主动出击。虽然我讨厌萨桑提斯腐败的血腥气,但最新鲜的人血无论对我还是我的子民们都是有益无害的。我可以随时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是如你所说,你也必须回报给我同样的东西。”伊夫泰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躁动,在嗅到了阿德卡兰散发出的气息时就开始了躁动。他的皮肤在发痛,小腹中央产生的暖流一阵阵地涌向阴茎和下方沉重的阴囊,后方的甬道已经在期待被来自外界的、更强大的力量填满……在这种躁动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之前,他要向这个男人要求更多。

  “不管你要什么,即使是神祗的鲜血或头骨我也会将它们送到你的手中;我所要的只有你,我美丽的伊夫泰。”阿德卡兰发出低沉的笑声,半跪着直起身躯,拥住伊夫泰柔韧的腰枝,按住他掩饰在长袍之下挺翘坚实的臀部,使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身体,张口轻咬住布幔之后的已经半勃的阴茎,并上下移动着描绘出它的形状——

  “脱下这件碍事的衣服吧,伊夫泰,让我亲吻你的肌肤,我知道现在你希望我这么做……这个坚硬可爱的地方告诉我你渴望着接下来的一切的发生……”

  “如果那些所谓的‘神祗’和我的敌人们一样想要毁掉我的王国,我会很高兴接受你刚刚的好意,阿德卡兰。但是现在,在碰我的身体之前,你必须先去洗净你身上污秽的味道,我讨厌任何肮脏的东西沾染我的皮肤。”伊夫泰看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跪在帐篷的角落中颤抖着的施蜜玛蕾,轻轻掀动着比花瓣更加柔软红润的嘴唇,推开阿德卡兰转身走了出去。

  阿德卡兰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伊夫泰。在确定了施蜜玛蕾已经完全受到了黑色邪力的控制,不会逃走之后,他来到了那个地方。

  巴克萨迪斯山谷外的高地上有从山里流出并汇集而成的天然泉水,这让伊夫泰非常高兴。他把军营安顿在了这里,然后命令随行的王宫侍卫们圈出了一小块地方,修筑起简单的用石头堆成的堤坝,将自己使用的泉水与其他人的隔开。每天到了夜晚,他就会在这里沐浴。他不在乎长途跋涉,但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他的高贵,不能允许肮脏的尘土或是其他东西长久地留在身上。

  这个时候,伊夫泰已经褪去了华贵的衣袍,将自己的全身浸泡在夜晚冰凉的泉水里了。除了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据说是从他出生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人,他的近侍尼卡,一个连姓氏也没有的奴隶;而且,还是一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哑巴。但是尽管如此,尼卡还是爱着伊夫泰,深深地爱着他。从他的眼神里阿德卡兰就可以确定这一点。那个男人总是用一种带着情欲的、饥渴的眼神望着伊夫泰,注视着他洁白的身体和肌肤,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如果可以,他早在发现了这件事的时候就会杀死这个男人,并挖出他的双眼。但是,伊夫泰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知道尼卡对自己的迷恋,却不允许他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还放任他随时跟随在他的身边,甚至放任他看到他的裸体。

  “你必须控制军队,替我杀死更多的敌人,夺取他们的土地。尼卡才是可以随时随地保护我的安全的人,我需要这只强壮的狗。至于其他问题,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不会允许一个低贱的奴隶冒犯我的。”

  他对他这么说,并阻止他拔出宝剑挥向那个男人。他听从了他的命令,留下了那个奴隶的性命。但是那个愚蠢的家伙并不明白这些,他仇视他,总是用憎恨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在嫉妒,嫉妒他可以拥有伊夫泰。因此,他厌恶尼卡并不仅仅是由于他对伊夫泰的觊觎,同时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家伙会给伊夫泰招来祸端!他的企图心太过旺盛,而且不加掩饰!

  他高贵的王没有在贫民的世界中生存过,他还不足够了解所谓的“贱民”——那些看似弱小,实际上更加接近兽类,在大部分时候只依靠本能,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游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他或许可以用自己的骄傲鄙视和轻蔑他们的存在,也可以象捏死一只小爬虫一样轻易置他们于死地;但也正是因为渺小和卑微,他们的进攻才常常更加令人防不胜防!在漫长的生命当中,他不止一次看到伟大的王者死于奴隶手下、盛极一时的大帝国遭到蝼蚁的啃噬而一朝倾覆……他可爱的情人拥有王者的本能,是个天生的统治者。但是他太年轻了,与那些在污垢中孕育出来的生命相比,他的冷酷仍显得过于单纯。

  不过,他并不想让他的伊夫泰察觉到这一点。至少现在不想。他是一条刚刚成年不久、美丽并且极富攻击性的加曼毒蛇,他不想因此而挫伤了他的锐气。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在臣服于他的狠厉气势的同时,他仍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保有他所特有的、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纯洁。

  “尼卡,你可以离开了,到远一些的地方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在阿德卡兰仔细地隐藏着自己深沉的心机的时候,伊夫泰已经开了口,对尼卡命令道。尼卡用某些特殊的手势回应了他的王,又最后看了阿德卡兰一眼,直立起象小山一样的身躯,走向了远一些的地方。

  在他的心里并不能理解,他圣洁、美丽,并且高傲的王,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献给了这个下流无耻、并且曾经侮辱伤害过他的男人。他想杀死阿德卡兰·纳姆斯,一直都想,不管他是否受到了魔鬼的庇护。因为在伊夫泰九岁时遭到了绑架的那一次,他也仍是一个少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个肮脏的男人亵渎!而在那场劫难之后,为了永远地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让王族蒙羞,除他之外,侥幸保有了自己的生命回到王宫的所有人都被暗中处决了。伊夫泰王子在那个关键时刻保护了他,他亲手割下了他的舌头,然后向目瞪口呆的父亲要求继续将他留在身边。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爱上了这位他所认定的永远的主人。

  但是阿德卡兰就象一个噩梦,他并没有因为那场劫掠的结束而在伊夫泰的身边消失,反而长久地融入了他的生命当中。萨桑提斯的国王受到了伊卜里斯的驱使,允许这个鬼怪一般的男人留了下来。那个时候只有他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金钱和权力,而是想要得到伊夫泰!他也曾天真地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他的美梦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亲眼看到伊夫泰赤裸着洁白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唇舌之下射精而彻底破灭。

  时至今日,在阿德卡兰完全占有了伊夫泰之时,他的嫉妒与仇恨也随之与日俱增。他强迫自己忍受着这一切,因为他所爱的人的需要而忍耐着……只要他需要他,他可以为他忍耐和承受任何东西!

  此时此刻,在那个可怜的奴隶正被痛苦所煎熬着的时候,伊夫泰扬起了他翡翠色的眸子看向阿德卡兰——

  “过来吧,我觉得有些冷,可还想再多泡上一会儿。只有你能让我的体温变得稍高一些。”

  “遵命,我的陛下……”

  阿德卡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解下了那条由最坚硬的皮革制成的腰带,让那条包裹住他的下体并垂落下来的黑色绸缎坠在带着潮气的草地上。在跨入水潭并走向伊夫泰的过程中,他大腿上纠结的强健肌肉因为受到了冷水的侵蚀而紧绷起来。弥漫的水汽同样浸湿了那些黑色的毛发,他的阴茎有一半淹没在水中。潭水细致地围绕着男人雄壮的性器,在它周围形成了两道小小的水环,并随着他的走动轻轻荡漾。这样的景象让伊夫泰觉得有些好笑,在这样完全放松的情况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自己笑了出来。

  “看来你的心情不错,我的伊夫泰,我想不到今天你还会让我看到你的笑容。我以为……你仍在为刚才的事情责怪我。”阿德卡兰在伊夫泰的面前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他浅金色的头发完全被润湿了,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脑后。这使他比平常多了些柔化的妩媚,让他情不自禁!

  “呵呵……你这个狡猾的魔怪,阿德卡兰……你在套我的话。你希望从我这里听到些什么呢?我知道你抱有某种目的,就象你称呼我的时候总是会在前面加上‘我的’这个助称。”伊夫泰勾起他优美的唇,突然生出了某种兴致,抬起手去拨弄面前在夜色中更象个黑色魔鬼一般的男人腿间那个仍沉甸甸地隐没在水里的东西。即使在极其亲密的状态下,他也极少去碰触他的性器;但是今天,不知为什么,他很想象平常他为自己做的那样,把这根巨大的阴茎含进嘴里,品尝它的味道。而且,在想象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必低下头去观看他也可以确定,自己胸前的‘黄金荆棘’已经因血液温度的上升而逐渐变成了艳丽的翡翠色。

  “当然,我从没有试图过在你面前掩饰自己的想法,我说过,你在我心里唯一的,我的伊夫泰。拥有你是我的野心之一;当然,这并不仅仅是指你的身体,还包括你的心,我希望得到它。我希望从你口中听到的也只有一句话,就象我常常对你说的那样——‘我爱你’!”阿德卡兰用指腹摩擦着伊夫泰的嘴唇,用异常温柔的语调低吟着。

  世界上除了他的情人,大概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平静地接受并享用着黑色魔怪的温柔。此时,他正本能地用那柔软的舌舔吮着他的手指。而他,很清楚他究竟在犹豫什么。更加强烈和淫荡的情欲诱惑了他,让他在习惯了那些平常的性爱之后想要尝试更多更大胆的举动。只是,他的骄傲稍稍阻挠了他这么做的决心,让他摇摆不定。

  “也许,在适当的时候,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伊夫泰轻叹了一声,握住了那根一直随着水流在他的指缝间晃动的肉棒。要完整地握住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为在他那么做了之后,它立刻又膨胀了几分。

  “你想要我,想要得比平常更多……为什么不大胆地去做呢?不管你做了什么,没有人能损毁你的尊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你还在担心什么呢?我的伊夫泰……”阿德卡兰抬起伊夫泰的下颌,诱惑地将手指探入他的唇间,搅动他的舌。

  “担心吗?或许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对我过分的了解。你在大多数时候总是可以准确地猜中我心里所想的一切……从前,我曾经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被一个人所了解的感觉;但是现在,这样的感觉之会令我不安。而且,你没发现吗?阿德卡兰……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伊夫泰托起手中已经挺立起来的阿德卡兰的阴茎,用嘴唇轻轻刷过了它的前端之后扬起了眼帘。和他黝黑的皮肤相同,他的阴茎不象普通人一样是暗红色,而是更深的棕红色。它奇特地引诱着他,让他想要更加了解、并独占它。他回想在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冲动的,最后确定,就是在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在阿德卡兰面前暴露出乳房,并且用女人所独有的、神所特别赐予她们包容和接受男人的性器的地方诱惑他的那一刻。

  “不同?也许……因为等待了十年,我终于得到了你——我的神明,我的伊夫泰……”伊夫泰嘴唇上传来的温度几乎使阿德卡兰爆发般地兴奋起来,他竭力控制着这种兴奋,以及疯狂地想要马上进入他的口腔,蹂躏那些黏膜和他柔软狭小的咽喉的念头;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对自己的情感加以控制,他的爱意将比沙漠中的大风暴更加野蛮暴戾,那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承受的。

  “我指的不是我和你的关系,而是你本身。你比以前更加温柔了,温柔得让我害怕。因为这种特质并不适合你。我告诉过你,多愁善感、顾虑重重与你并不相配,你只适合杀人并挖出他们的心脏……我喜欢血的味道,你就带有这种味道……只有带着那样味道的你才能使我安心。我担心的时候,你也同样的担心着某些东西。这就是‘蛊惑之毒’的力量啊……我们已经开始相互影响了,我希望是能使我们更加果决的影响,而非优柔寡断……大概……我也该为此而自我反省,从现在开始……”伊夫泰说着,还是让自己朝面前的男人靠了过去,将手中的东西含入口腔——

  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独占欲,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产生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是他无法控制的。所以,他只能选择顺从它,并积极地寻找到更为有利的解决方式。

  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唇和舌头接受他,从龟头顶端渗出的略微苦涩的液体在瞬间侵犯了他的味蕾,让他体会到了一种类似于麻痹一般的兴奋!他试着吸吮它,并用舌头缠绕阴茎粗壮的柱身,一根根滑过那些突起的血管。必须承认,他喜欢挑拨他,使他在他口中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的感觉!而且,在得到这根粗而长的、硕大的阴茎之后,他开始期待使他射出——

  这种邪恶而危险的想法驱使着他,令他蠢蠢欲动!他在水中缩起了蛇尾一般的脚趾,让双臂象藤蔓一样攀上了阿德卡兰的腰,深深地将他吞入自己的咽喉。

  他的心无法拒绝这个男人,那么,他就要彻底地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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