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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毒黄金篇 第一章

http://www.comicspot.net    作者:天子    【字体:
  被自己的弟弟篡夺了王位并丢弃在沙漠里,在几乎绝望到想要自杀的时候,面前却出现了一伙手里举着弯刀和长剑的盗贼——

  这是神和他开的最后一个玩笑吗?

  阿拉斯·纳鲁赫匍匐在滚烫的沙地上,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突然笑了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本来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打算就此任由黄沙掩埋吞噬,等待魔鬼的使者出现,将他引回地狱深处,但莫名其妙的求生欲却在与那个为首的匪徒四目交接时蹦了出来,这简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因为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善类,而是一个狠毒的传奇人物,萨桑提斯大名鼎鼎的盗贼头子——

  夏尔曼·苏贝德!

  即使他还没有开口,他还是轻易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就算此刻他和其它盗贼一样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穿黑色长袍并且蒙了面,不过衣服上缀满的各色宝石以及他手里那把闪着寒光、造型奇特恍如巨大上弦月的银柄弯刀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竟,在这个地方谁没听说过“比国王更加高贵华丽”的盗贼王夏尔曼·苏贝德呢?游荡在边境荒漠附近大大小小的盗贼几乎没有不听命于他的,关于他的各种传闻在民间已经成了一种“美谈”,据说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以在几天之内召集起一支可以与宫廷卫队媲美的大军!

  至于夏尔曼·苏贝德本人,显然并没有把阿拉斯放在眼里。他四下张望着,甚至懒得开口参与身边的两个男人对他的“价值”的谈论和算计,直到谈话中超出了金钱以外的某些内容终于引起了他的些微兴趣——

  “这些宝石是真的,而且上面雕刻着王族的标记;还有他的衣服,虽然又脏又破,不过那种布料以及上面的花纹是王宫里最高级的手艺人才织得出来的——”脸上胡须密布的男人掂量着手下刚刚从“俘虏”身上扯下的宝石项链以及纯金手镯和耳环说。

  “但这并不能证明他的身份高贵,也许他只是个小偷——我讨厌他的眼神,他似乎非常奸诈!”他身边年轻得只能算作男孩的家伙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现出一副鄙夷的态度。

  “或许——可是,奥达塔,他的气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奴仆,你们发现了吗?他根本不怕我们,临危不惧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几人当中最年长的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评价道。

  “过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更值钱或者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如果他真的是从王宫里来的,并且血统高贵,那么把他一起带回营地。今天晚餐的时候我要特别向神祈祷,感谢他的赐福——”夏尔曼沉默了一会儿,命令道。王族……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萨桑提斯的王族,他相信这一定是神的旨意。

  “等一下,夏尔曼·苏贝德——”

  阿拉斯低笑了两声,抬起头,望进了一双如同水晶般诡谲锐利的紫色眸子——虽然他天生对紫色非常排斥,但是这个盗贼的双眼却不可思议地令他在恐惧颤抖的同时,产生了想要靠上去的冲动。他从未害怕过死神和魔鬼的面孔,只是不想毫无意义地拉长自己的痛苦才打算自杀;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带给了他另一个机会——活下去,并且用自己所希望的方式走向毁灭的机会……

  “我知道你就是夏尔曼·苏贝德,你残忍冷酷,几年来杀死了不下于十名王公贵族,并利用他们的财富建立起了自己的权威——如果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足够高贵,那么你愿意和我做笔交易吗?一笔——非常公平的交易,我保证你可以得到比以前丰厚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益;这些利益足以帮你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考虑一下吧,我看得出你充满了王者的野心——”

  “哦?”夏尔曼听到了眼前的俘虏放肆大胆的言辞之后微微扬高了声音,“既然如此,就马上在我面前证明你的身份有多么高贵吧——如果你的价值超过一百个金币,我将会考虑你提出的条件。”

  “一百个金币……”

  阿拉斯昂起头,迎视着夏尔曼·苏贝德,这个男人在讽刺他,这伙盗贼的贪婪绝对不是区区一百个金币就可以满足的。

  “好吧……我明白了——你不相信我,认为我在说谎,所以在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前,会先给你看可以证明我的血统的东西……”

  这么说着,他缓缓从滚烫的黄沙中站了起来,解开身上曾经代表着无上的高贵与尊严,如今却残破不堪的金丝腰带与宝蓝色长袍,让它滑落到腰部——

  “还要再看下去吗?”

  在夏尔曼面前转了一圈之后,阿拉斯问。

  “传说中的黄金荆棘——王族的标记——”

  夏尔曼盯着盘踞在男人结实的腰部、并在腹部交叉向下伸展的奇异金黄色荆棘纹身,知道隐没在衣服里的部分将延续到什么地方……终于,他慢慢松开了手里的缰绳,翻身跳下马,取下挂在马鞍后的水囊,走到俘虏面前,润湿了手指抚上那皮革一般坚韧的肌肤——

  在确定了纹身的确是真的而非画上去的之后,他收回了在他的肚脐周围蠕动的粗糙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颚抬高了他的脸。

  “说吧,你的名字。”

  “阿拉斯·纳鲁赫——萨桑提斯的王。”他勾起菲薄而形状美好的唇,微笑着答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肯定,夏尔曼·苏贝德对他王族的身份非常感兴趣——

  “看来我真的在无意中寻到了宝藏!这实在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夏尔曼的声音扬高了,只看他露出的双眼也能判断出他此刻必定神采飞扬!

  “好吧,阿拉斯陛下,我同意和你做这笔交易——因为你正是我所要找的那个人!”

  ***

  称赞沙漠景色的人一定没尝过被那些“美丽”的金砂掩埋、堵塞了口鼻并因而窒息的滋味——

  “这真是一句恶毒可怕的话,好象出自魔鬼之口——”

  正在树下假寐的男人在听到了这句吟唱般的话语之后,扬起他诡异的紫色眸子,半是调侃地评价道——

  “你篡改了它,阿拉斯陛下。这句谚语原本应该是‘赞扬沙砾如黄金的人一定没有尝过失去绿洲的滋味’。”

  “相信吧,只有最恶毒的存在才会被人们牢记在心。就像你——如果夏尔曼·苏贝德不是一名冷酷狠毒的盗贼而是个顶着救世主光环的圣徒,那么你大概早就不知道死在沙漠的哪个角落了,人们只会看着你的骨头嘲笑你,你的名字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留传在萨桑提斯的每一个地方。”阿拉斯边说边转过身,从冰冷的泉水中站了起来,等着夏尔曼上前用柔软的棉布替他拂去不断顺着身体曲线滑落的水珠。

  夏尔曼·苏贝德彷佛就是这个蛮荒世界的王,即使走在看起来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他也能找到这样繁茂的绿洲供人马休息。他寄居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依附着他而生存已经三个月了,在把他从沙漠里救起并带回营地之后不久,他们就踏上了漫漫长路,开始了这段旅程——

  由北至南,穿越波斯八国,去寻找一座位于荒漠边缘的紫水晶洞,得到那把波斯古老传说中的紫水晶宝剑,然后用它救出他多年以前被魔鬼囚禁的妹妹。

  虽然阿拉斯认为根本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魔鬼,只有天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这大概只是夏尔曼用来搪塞他而编造出来的理由;不过,他并不想去花心思探询这种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情。

  如今,他们刚刚离开了中途的第三个国家,向第四个王国前进。

  “或许吧……你又晒黑了。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的皮肤还像上等的油脂一样——”

  夏尔曼不置可否地挑了挑他剑锋般锐利笔直的黑色眉毛,半垂的双眼随着双手的动作缓缓在男人精瘦矫健却如同蛇般攀附着他的身体上游移着……逐渐下滑……代表着高贵的黄金荆棘缠绕着那坚韧的腰杆,最终隐没在欲望的金色草丛中……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昨晚要杀掉那个游商吗?他只是个过路的,而且并没有歹意——是你自己去引诱他的不是吗?你引诱了他,然后割掉他的脑袋并焚烧他的尸体,这一路上你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做了——这究竟是为什么?杀掉被你诱惑到手的人是你的嗜好吗?或者——有朝一日,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

  “啊……你答应过不会追究的……夏尔曼……别在我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套我的话……这种方式太卑鄙了——”

  阿拉斯望着夏尔曼,湛蓝的双眸隐隐散发着荧惑的光芒。即使已经洗去了夜间杀戮过后留在身上的血迹,那股带着死亡气息的残忍腥气却仍然萦绕在他周围。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此前的预料,那些靠吸取生灵鲜血存活的腐烂须根,已经延伸到了萨桑提斯以外的世界——

  与这个盗贼王进行肉体交易并不是他原本的计划,但是当他无意中发现夏尔曼喜欢的是男人结实紧密的臀部和勃起时胀大高耸的阴茎,而非女人丰满的乳房之后,立刻充分利用了这副神所赐予的妖魅身躯。

  自己是他目前所有的财富,而他对这一切充满了自信。他是个从出生起就被奢华与腐败簇拥着长大的王族,自然不可能拥有夏尔曼那样黝黑隆起的结实肌肉,不过他优雅修长,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他有着湖水一样的湛蓝双眸以及金色的头发和身体,令夏尔曼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迷恋着他——

  “卑鄙……你在讽刺我,阿拉斯,你这条坏毒蛇——我讨厌肮脏的东西,别让我发现有人碰了属于我的地方,否则我会立刻毁约,休想我帮你夺回你的王位,反正我所需要的只是用你的血解除咒语,得到那把紫水晶宝剑而已——”

  夏尔曼挑动着修长的手指,梳理着那些金色的毛发,看着下方垂落的东西一点点挺立起来,沉重饱满地充满了他的手掌,从绯红的顶端渗出诱人的蜜液,滋润着正纠缠着他的指头的芳草。看着这一切,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忽然抓住了隐藏在那些金色草丛中的饱满双球狠狠一捏——突如其来的疼痛立刻让阿拉斯的蓝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啊——我——讽刺你?不不,怎么会呢?我是如此的需要你——你看,我几乎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弟弟杀死,失去了所有的权力,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啊……当没有了权力和财富支持的时候,神赐予我的头脑便丧失了所有的价值……我可以指挥千军万马,剑术却还比不上一个小卒,任何人都可以很轻易地夺去我的生命;我吃过最鲜嫩的羔羊肉,却从未见过高地上的公羊,也不知道如何放牧——”

  阿拉斯的嘴唇颤抖着,几乎要流下泪了,可是他的表情却还是充满了蛊惑;他伸出双臂拽住夏尔曼手中洁白的棉布,在昂贵的丝毯上躺倒同时将他一起拉倒,双臂缠绕住他的颈子,吸吮他丰润的下唇——

  “这三个月以来如果没有你,我是无法这样独自活下来的……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人啊,夏尔曼……如果你怀疑有人碰了属于你的地方,让它变得肮脏,为什么不亲自检查一下呢?”

  “你是一条阴险狡猾的响尾蛇,阿拉斯……在你第一次诱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本以为你应该更高傲些的——没想到你为了生存可以像最卑贱的奴隶那样放弃自己的尊严——”夏尔曼拉开那藤蔓般的双臂在阿拉斯身边侧卧下来,拿起一只镶满了宝石的小金杯,将透明的翡翠色液体倾倒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上,用手掌将从香草中提炼的精华芬芳涂遍他的全身——

  之后,混合着麝香气息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感到一阵陶醉……醉意浇灭了人性的理智,萌发的兽欲蠢蠢欲动,彷佛包围了整片绿洲——

  “我什么也没有放弃,只是更务实地在争取机会。死亡并不仅仅代表生命的终结,同时也表示着希望的破灭。我不喜欢做无谓的挣扎,但也不放弃近在眼前的希望——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阿拉斯边说边放肆地在男人面前伸展着泛着蜜色黝亮光廀©的四肢。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目的,夏尔曼喜欢在和他做爱的时候使用各种奇怪的方式——比如捆绑,或者媚药。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他有种直觉,与其说这个男人有某些异于常人的癖好,倒不如说他喜欢看到他耻辱的样子。对此他并不感到委屈或是厌恶,因为他喜欢被他拥抱和占有,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可以这样放纵自己——

  “我需要你的保护和帮助,夏尔曼,你就是我的一切——”

  他的大笑声与潺潺的流水声混合在一起,蛊惑着夏尔曼的心——

  “别趁机转移话题。我只是很好奇,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你付出这些代价活下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继续杀人吗?我不是萨桑提斯人,不过关于你的传闻我听的倒是相当多——”

  夏尔曼俯下头,吮吸嗫咬着阿拉斯贲起的淡红色乳头,反复抚摸着他腰侧金色的荆棘纹身,麻刺的感觉立刻像毒液一样从指腹传到四肢百骸——

  “你是个暴君,从十四岁即位开始到之后的六年里你让无数男人成了奴隶、女人成为玩物、孩子变成孤儿,在民间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半句关于你的好话;相反,你弟弟伊夫泰王的口碑相当不错,他是个好国王。我一直在想,到底该不该违背神的意旨,帮助你这个魔鬼。”

  “别说这种让我伤心的话,你会帮助我的,夏尔曼……我引诱你是因为你想要我,所以我就把自己给了你,算做额外的贿赂;除此之外,我暂时没有其它东西可以回报给你——当然,如果你反悔了,随时可以杀死我,我无力反抗。在这里,你的面前,我只是一个弱者;失去了王位,我的生命甚至比一个凡人还要脆弱。担心会再次遭到遗弃和背叛的人是我——我很害怕,所以只能这样;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只能不择手段地紧紧抓住你……”

  阿拉斯靠在用羽毛填充而成,镶嵌着大红色流苏的华美软垫上,在夏尔曼掀开他的双腿,把它们架在宽阔的肩膀上时将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看着他的头颅从他的胸膛下滑到小腹,并感到柔软的舌尖正挑逗着他的肚脐——

  “那么就告诉我,你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成批地将那些无辜的平民抓进王宫?被你抓起来的人从没有一个得到释放——他们都被你杀死了。所以王宫花园里的土地是红色的,因为下面埋着无数尸体——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嗜爱杀戮?我的阿拉斯陛下……至今为止你也才不过二十岁,是什么造就了你恶毒残忍的心?”

  夏尔曼边说边抬起头来,分开阿拉斯的臀瓣,用手指从纯银的油盒中挖出散发浓郁香气的油脂,把它涂在那个秘密的欲所,让那些精华渗入那妖艳的褶皱,看着它们慢慢地蠕动起来,吐露出娇嫩的红色花芯,吸吮着他深入其中的手指,在上面留下充满了淫靡味道的透明黏液——

  “我……天生就是如此……随你怎么说,魔鬼或者是暴君,我不介意……反正你并不了解事实究竟怎么回事、这个国家的根基已经腐烂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就算我可以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那样离奇的事情,更不会有人因此就心甘情愿地下地狱……”

  自言自语般地低吟着,阿拉斯蕴涵着一层水雾变成了湖蓝色的双眸中蓦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哀伤,虽然那哀伤一纵即逝,但夏尔曼还是及时捕捉到了它——

  “你在说什么?你总是在一些不确定的时候说出这样我无法理解的话来——”他边问边把手指抽了出来,再用两根拇指将那处密所拉开,欣赏着里面鲜红的媚肉颤抖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胡言乱语而已,知道那些对你没有好处——你太狡诈了,夏尔曼,看来我今后必须小心一些,以免在睡着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什么梦话来被你抓到把柄。如果你不是在和那个男娼做爱的时候被我看到,我也没有机会蛊惑你;你喜欢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拥有我难道不能令你体会到加倍的满足吗?征服娼妓的是金钱和珠宝,但征服了你面前王者的是你强大的力量……你是沙漠里最强悍的男人,我需要你的心啊……我可不想再一次被人丢弃在沙漠里……现在我只有你,夏尔曼,只有你一个人——”

  微凉的空气伴随着灼热的呼吸撩拨着那个敏感而隐秘的地方,却迟迟等不到任何一点点安抚的到来;他知道,那个男人是故意的——

  “别再故意折磨我了好吗?进来——到我的身体里——再这样空虚下去我会发疯!进来,夏尔曼,我渴望着你进来……”

  阿拉斯抬起身,拉住夏尔曼的黑发,在他终于仰起头之后俯下脸去舔舐他的唇,并伸出手去抚弄他壮硕坚硬的分身,分散他的注意力——

  每当他的身体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腰上的黄金荆棘就会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只有王族的人才知道,它根本不是纹身,而是一个天生的魔咒。他憎恨着自己奇特的血统,现在却不得不靠它活下去——它让他的身体从出生起就带着一种蛊惑之毒,不论男人或者女人,一旦碰触过他的身体、品尝过这种味道的甘美,那么这个人终尽此生也休想离开他;如果失去了蛊惑之毒的芬芳,那个人必将痛不欲生!而在拥有这种异常的魅力同时,蛊惑之毒也使他们像野兽一样嗜血;鲜血和欲望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纠葛。

  “如果你想,我愿意当那些都是胡言乱语。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那是你必须为自己预付的赎金——你这淫荡的蛇妖!”夏尔曼眯起他狭长的紫罗兰色眸子,将自己抵在阿拉斯的臀间,只将前端没入,浅浅地逗弄着那个迫不及待地翕动着的湿热入口。

  我只有你,夏尔曼,只有你一个人——

  从他第一次被阿拉斯蛊惑占有了他的身体时,他就在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彷佛一个咒语般搔动着他的心弦;他明明是个魔鬼,是条长着毒牙的响尾蛇,却总是以一副弱者的姿态攀附着他,试图用那柔软却充满了毒液的身躯紧紧缠绕住他的灵魂——

  “当然,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古老的传说到底和我的血统有什么关系,萨桑提斯又和那个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国家瓦乌塔尔特有什么牵连……不过我会按照和你的约定,献出自己的血帮你拿到那把紫水晶宝剑。”

  阿拉斯眯起眼睛,半仰起头,发出黏腻的呻吟,探出粉红的舌舔去手指上的欲液,等待着他用他最粗壮灼热的利刃抚平他体内骚动的痛楚——

  当他在沙漠骄阳恐怖的炙烤下濒临死亡、几尽绝望的时候,夏尔曼出现了。他没有告诉过他,是他激起了他求生的欲望。如果他没有出现,或许他会选择拔出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明明讨厌紫色,却爱上了夏尔曼的双眼……他相信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所以他要紧紧缠绕住这个男人的灵魂,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让他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是他唯一的贪念——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等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我会让你知道自己付出了鲜血的原因……”夏尔曼说完,吻了吻阿拉斯微张的唇,像头野兽一样将早已勃起的深赤色阴茎顶进了他的身体,猛的贯穿了那饥渴的窄穴——

  “啊啊……啊……我……啊……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多么勇猛!”

  空虚作痛的甬道瞬间被充满到快要涨裂般的快感,让阿拉斯高高地拱起了身体,发出了尖锐而嚣张的叫喊,催促着即将到来的强力撞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突然浇灭了这正要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焰,硬是将夏尔曼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移向了遮蔽这个地方的灌木丛之后——

  “夏尔曼,艾赫玛德来了,如果你没有时间招呼你的老朋友,我可以马上把他打发走——”

  这嘲讽的嗓音——是奥达塔——夏尔曼身边最勇猛和聪明的战士,和他亲密得就像亲生兄弟;也正因如此,他才敢这样放肆。

  “好啦,奥达塔,我的兄弟,我就来,请你替我先应付他一会儿。”

  夏尔曼应了一句,还是毫不犹豫地挺起腰持续不断地抽拉着自己的阴茎,撞击着阿拉斯的身体。只是,他没有像平常那样安心享受,而是立刻凶猛地冲刺起来,迅速解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匆匆退出了那还没有得到满足、仍在剧烈收缩的甬道,整理好衣服后对阿拉斯说——

  “快点穿好衣服过来,艾赫玛德终于追上来了!我在出发之前就派人送了消息给他,不知是什么耽搁了他的脚步,让他这个时候才赶到——”

  ***

  艾赫玛德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奇怪男人,他装扮得非常张扬,就像一只随时在开屏的孔雀——

  他的头巾是用黑色和绿色两种纱布缠绕起来做成的,头巾的尾端垂下来,坠着各种颜色的珠子;他的外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色彩斑斓;他的脸并不像夏尔曼那样英俊犀利,但看起来黝黑而棱角分明,令人过目难忘——

  “夏尔曼,我尊敬的朋友,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

  一见到夏尔曼走进帐篷,这个男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用力地拥抱住他;而夏尔曼也向远道而来的客人表达了最诚心诚意的欢迎,在拥抱过后,唤来了随行的奴仆,并派人招来了游荡在沙漠绿洲中,向过往的商队贩卖身体的冶艳妖姬围绕伺候,将珍奇的水果和刚烤好的羊肉送到他的嘴边——

  “不为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位新朋友吗,夏尔曼?他看起来是位贵人,拥有高尚的血统。我敢肯定,他远远不同于你以往抢来的那些美丽尤物。”艾赫玛德很快注意到阿拉斯陌生的面孔,微笑着开口。

  “你的眼神还是这样毒辣,艾赫玛德——你说得没错,他和那些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就算你从前不曾见过他,也一定会觉得他的名字如雷贯耳——”夏尔曼略带调侃地回答。

  “哦?那么请问这位尊贵的朋友,我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大名吗?”艾赫玛德举起一只手放在胸前,向阿拉斯躬了躬身问。

  “请不必这样客气多礼,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贫乏之人,我的名字叫阿拉斯·纳鲁赫——”阿拉斯一边回答,一边看向艾赫玛德——

  这个时候,他正靠在自己那头同样被装饰得花枝招展的骆驼上,接过美女们递上的银酒杯。虽然骆驼是沙漠里最不可缺少的牲口,不过它那浓重的体味可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天啊——是您吗?尊敬的国王陛下,见到您简直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您怎么会在这里呢?我听说您不久前生了场重病刚刚去世,您的王弟伊夫泰王子继承了王位——”

  艾赫玛德甚至连丝毫的怀疑都没有就惶恐地高声叫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他,双眼闪闪发亮,令阿拉斯感到一丝讶异,觉得他多少有些兴奋过度——

  “所以,我已经不是国王了,请叫我阿拉斯吧。我失去了一切,连这身可以避体的衣服都是夏尔曼施舍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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