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月亮正在落下去,它的脸色因为疲努而显得苍白憔悴……
阿拉斯蜷缩着身子,靠在夏尔曼的怀抱中,倾听着他的心跳,了无睡意。
他在独自想着一些事情……他就快二十一岁了,在开始这一无所有的生活之前,那二十年里,他像条爬虫一样,躲藏在永远潮湿带着血腥腐臭气息的王宫里,冷眼观看着民间患有瘟疫的人类化身为魔鬼,在发狂失去控制的时候以生灵的血肉为食,大肆享受那些支离破碎的肢体,在黑暗中展开一场又一场饕餮盛宴。
朋友相互残杀,父母吃掉子女,妻子挖出丈夫的内脏……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做不到铁石心肠,那样残忍的行为让他心惊胆颤、痛苦异常!他吓得失声痛哭,惊慌失措地闯进了国王的寝室。
“父王,母后——魔鬼来了,大家都疯了!我看到他们像野兽一样争斗,然后赢的人将战败者的尸体吃掉!”
“别管那些,去睡你的觉吧,阿拉斯。小孩子不该关心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夜晚是属于魔鬼伊卜里斯的王国,那些野兽都是他的臣属——”
“听你母后的话,去睡吧,再大一些的时候,你会明白更多……你并不需要感到恐惧,伊卜里斯给了我们纳鲁赫王族统治这个世界的权力,那些野兽的利爪是不会伤害你的。”
床上的纱帐里,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若无其事地微笑着,他们的下体像蛇尾一样纠缠在一起不停地蠕动,不时发出潮湿放荡的摩擦声;张扬飞舞的黄金荆棘布满了男人的整个背脊,妖冶而魅惑。
“但是,他们在自相残杀。我们难道不该阻止他们吗?他们都是萨桑提斯的子民,为何不设法将他们从可怕的魔咒中拯救出来?”他迷惑了,不明白父母亲为何对这样可怕的事情置若罔闻,他们似乎早已明了了一切。
“看来你向老师们学习得相当不错,今后你会是个好国王的,阿拉斯。也许你已经长大了,会注意到那些,说明你已经不是个无知的孩子了,那就学会欣赏这一切吧!这就是我们的王国,萨桑提斯,学会去爱它吧!”
父亲的笑声从纱帐里传了出来,他不断扭曲律动的身影在他眼前若隐若现。
“这是伊卜里斯赐给我们的地狱之国!这些都是他的意旨,谁也无法改变!我曾试图那么做,但带来的只有更大的杀戮和毁灭——”
***
“我曾试图那么做,但带来的只有更大的杀戮和毁灭时——或许,那时父王所指的就是阿布努斯……他试图改变、除掉那些瘟疫,结果却引发了战争,使阿布努斯灭亡。我相信自己没有做错,要结束这些只有自我毁灭。”
阿拉斯望着天空中冷凝的弦月,无声地祈祷着。不知不觉中加快的心跳使他腰部的黄金荆棘灼烧起来,那些荆棘伸展着它的触须,刺醒了在他身边熟睡的人。
“你在说什么?”他有些迷惘地张开了那双紫色的眸子望着他。
“我?我在看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但是并没有说话。你一定是在做梦,夏尔曼。”阿拉斯半侧过身,抬起双臂缠上夏尔曼的腰。
“不,我敢肯定你刚刚在说话。‘他试图改变、除掉那些瘟疫,结果却引发了战争,使阿布努斯灭亡……我相信自己没有做错,要结束这些只有自我毁灭’。这是你说的,我不会弄错。”
夏尔曼翻过身,紧紧盯着他仿佛总有水光在流动的双眼。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阿拉斯环住了身上男人的颈项,轻声开口。
“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今天我们就要离开安格达了,紫水晶洞就在不远的前方,这次旅行就快结束了……也许我们该抓紧时间,好好聊上一次天……不管是喜欢还是憎恶、是爱还是恨,我希望你了解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到沙丘那边去吧,我不想吵醒其它人。”
夏尔曼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拉住阿拉斯的手腕,和他一起来到稍远一些的沙丘边。
“不论是什么,你想说什么,我会认真地听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好象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你,又好象没什么值得讲的……还是从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说起吧。我的确是那样说的,不过是在心里,是‘蛊惑之毒’的力量让你听到。我的父王曾试图改变和挽救萨桑提斯,结果却把灾难带给了阿布努斯。如果不是伊夫泰把‘瓦乌塔尔特’的传说告诉我,我大概永远不会明白父王那时所说的话的涵义。”
阿拉斯边说,边攀上了身边那座沙丘,让自己站得更高一些,仰望着星空,讲述着关于自己的一切。他的嗓音悠扬动听,像风一样轻拂过夏尔曼的耳畔和心灵,让他的心脏一阵阵地抽搐颤抖,痛苦得彷佛就要滴下血来。
阿拉斯讲得越多,夏尔曼便觉得他离自己越远;当他结束了这个既漫长又短暂的故事,重新合拢双唇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他就要这样消失了!
“不要——阿拉斯!你这条狡猾的蛇妖,你不能从我身边逃走!”
他急燥地吼叫着,一把将他拽进怀抱里,本能地低下头去,寻找他的嘴唇,捕捉住它们,粗鲁而贪婪地吸吮……当理智重新回到他的脑中时,那双唇瓣已经被蹂躏成了艳丽的蔷薇色。
“金色响尾蛇……沙漠里最淫荡的毒蛇……你又在蛊惑我了。”他这么说着,蠕动着干涩的双唇,却无法放开拥抱着他身躯的双臂,“你又狡猾又狠毒,用这种方式蛊惑我,让我不能自已地迷恋你。尝过一次‘蛊惑之毒’的味道就会终生难忘,失去它则会受到永远的煎熬、痛不欲生!我始终不愿承认,心里却一清二楚;如果我杀死你,也就等于杀了自己,你从没有惧怕过死亡,因为你知道我会和地狱里的你一起痛苦下去,是不是?”
“我不会逃走的,夏尔曼——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有你而已啊……”阿拉斯依偎着夏尔曼的胸膛,轻吻着他的双唇,“让你永远记得我,即使你和你的未婚妻成婚之后也是一样,这是我唯一的私心。我爱你,即使被你亲手所杀,我还是得到了你。只有在这一刻,我感谢伊卜里斯把‘蛊惑之毒’的力量赐给了我。你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杀死我并毁灭萨桑提斯,实现我所有的愿望……”
“不,或许、或许我还没有想清楚,或许我还有其它选择——”夏尔曼动摇着,挣扎着,反复选择着,寻找着那个光亮的出口。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人类惊慌与恐惧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膜,让他分了神:“出了什么事?”
“好象是奥达塔——他和艾赫玛德打起来了!他一定又发病了!快!我早猜到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阿拉斯喊着,跟在夏尔曼身后滑下沙丘,朝那个发生骚动的方向狂奔过去。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几乎令夏尔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一个手下倒在地上,刺激的腥气扑面而来。这几乎是他所见过的最凄惨的死相:死者双目圆睁,眼珠突出,喉咙上的几个黑洞还在不停地渗出鲜血,而他的腹部则被剖开,内脏已经被掏空——
“是奥达塔——奥达塔疯了!他是在睡梦中杀死他的,我们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快吃光了他的内脏!”
“这实在太可怕了!奥达塔变成了一个魔鬼!艾赫玛德试图阻止他继续吃那个可怜的人的尸体,他就朝他扑了上去——”
剩下的人看到夏尔曼立刻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抓住他的衣襟诉说着他们所看到的一切。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全身被冷汗浸透,不停地颤抖。
这时,奥达塔正疯狂地将艾赫玛德压倒在沙地上,准备咬破他的喉咙;他面目狰狞,皮肤又变成了灰绿色;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艾赫玛德根本无法从他手中逃脱!
“见鬼!艾赫玛德!你还在等什么?快点使用咒术啊!难道你想让这家伙把你也吃掉吗?”奥加法特再也忍不住地吼叫着拔出了配剑。在这之前,艾赫玛德一直阻止他出手。
“等一下,不要伤害他!”艾赫玛德喊了起来,并闭起双眼驱动了咒术的力量。就在他重新睁开眼睛的瞬间,奥达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又重重地落在沙地上,似乎摔昏了过去。
片刻之后,所有被惊呆的人才从惊愕与恐惧中醒来,但是还没能松上一口气,奥达塔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离他最近的夏尔曼扑了过去——
“快躲开,夏尔曼!”
阿拉斯在奥达塔张开的五爪碰触到夏尔曼之前,将长剑送入了他的胸膛,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再次倒在地上,在断气之前恢复了人类的本来面目。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四周一片沉寂,阿拉斯喘息着,在其它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在奥达塔的尸体上浇满了油脂,并点燃了它。火光踊跃狂野地跳动着,照亮了人们痉挛扭曲的面孔。
“神啊,神啊,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他杀了奥达塔!他杀了他!”
不知是谁首先这么喊道,所有的人再次愤怒地骚动起来,他们围拢过来,挥舞着手里的刀和剑,准备结果那个残忍的妖魔——
“住手!”巨大的银柄弯刀挡去了就要砍断阿拉斯脖子的利剑,使它掉落在沙中。剑的主人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夏尔曼。
“为什么?我、我只是——”
“你们不能在这里杀死他,处决他的权力属于我,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奥达塔的身体已经完全腐败了,再继续活下去只会增加他的痛苦。在我宣布命令之前,谁也不准伤害他。这是我——夏尔曼·苏贝德·艾特拉尔的命令!”
当夏尔曼这样向所有的人宣布时,艾赫玛德本想开口辩驳,却被奥加法特阻止了。
“夏尔曼殿下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属于王族的姓氏,你该明白他的决心,艾赫玛德。他不会在这里杀死阿拉斯·纳鲁赫的。我知道你刚刚是故意的,你故意给了奥达塔喘息的机会,你知道阿拉斯一定会出手杀了他,只是错误地估计了夏尔曼殿下的反应。我说过,你不懂爱情;在爱情面前,所谓的仇恨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在他的耳边低声吟念着,好象是一种嘲讽。
“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奥加法特。作为一名巫师,我首先要爱的就是自己的神明以及君主!”
艾赫玛德如此回敬之后,迅速转身远离了奥加法特。奥加法特望着他的背影,半晌才轻叹了一声,走到自己的骆驼边,准备上路。
“那只能说是一种盲目的忠诚啊,艾赫玛德……你不懂这些,所以我才不能继续愚蠢地等待你自己发现我对你的爱……”
“告诉他们,把我们的帐篷建在远一些的地方。今晚我想单独和你在一起,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阿拉斯等骆驼在地上跪稳后,从它背上跳了下来。他摸了摸它湿润的鼻子,长途跋涉使他抛弃了从前的成见,喜欢上了这头个性温和的牲畜。不过,和它告别的时候也快来临了。他知道,穿过这片绿洲,另一侧就是那座神秘的紫水晶洞。
夏尔曼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命令手下把他的帐篷支在远离其它人的地方。吃过晚餐之后,就拉着他一起回到了那座铺垫了毛毯的羊皮帐篷里。然后,开始剥落他的衣服。
“我该洗个澡的,我的头发里都是沙子和尘土,身上也是。”
阿拉斯说着,看着自己一点点在男人的目光下变得赤裸。他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时候收缩挺立起来,受到风的舔舐之后感到了些微的刺痛。
于是,他抬手去抚弄它们;这使欲望快速在他体内流动起来,在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之后,他的阴茎已经变得热而沉重,随着他腿部的动作在金色的耻毛中轻轻晃动。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那些,包括骆驼的味道。”
夏尔曼托起阿拉斯的阴茎,缓慢地开始抚弄,等着他为自己脱下衣服。
那条蛇妖柔轫的金色身体映入他的瞳孔,他的四肢缠绕着他的身体舞动,就像不停扫过的长信和蛇尾。布料一层层脱离他的身体,他越来越清晰地接触到他的热度,而这些更令他感到心中一片空虚。
“或许,因为那头骆驼非常温顺,即使我总是咒骂它,它还是一样温顺;而且,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大概只有它会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了……”
阿拉斯说着,眯起他因为高涨的欲望而变成蓝绿色的眼睛,将夏尔曼压倒在地毯上,欣赏着他强壮阳刚的体魄,抚摸着那些坚硬的鼓动的肌肉。
“我羡慕你,夏尔曼,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迷住了。你拥有一个男人所希望拥有的一切,如果我像你一样强悍,或许就可以成为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而非危害人间的魔怪。你远比我更适合成为一个国王;足够强壮,不必向任何人低头妥协。我迷恋你的这种强悍——”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说?”
夏尔曼将手掌插入阿拉斯的金发,抬起他的头问。他蜜色的俊美脸庞在他手中仰了起来,邪魅妖冶的笑容挂在他的唇边,犹惑着他的心。他握住了他的手腕,侧过脸舔吻那脉搏跳动的地方。
“因为我将看不到更远之后的事情,看不到你成为王者,代替我打败伊夫泰和阿德卡兰,摧毁萨桑提斯那座‘鬼城’。这一切我都看不到了,不过我知道你会做到的……”
叹息过后,阿拉斯又微笑起来,他趴伏下去,扶住夏尔曼的阴茎,未等它完全变硬就将它含入了口中。
他缩紧口腔包裹住它,用口腔内湿热的黏膜爱抚它光滑的表面,让它迅速变得粗壮硕大,深入充斥了他的咽喉。然后他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头颅,湿润的水泽声逐渐在狭小的空间中弥漫起来。
他像蛇一样攀附着夏尔曼的身体,趴伏在他的上方,让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腿间微微晃动的囊袋和阴茎,以及浑圆的臀瓣间隐约可见的蕊芯,引诱着他伸出手去分开了他的双臀,被淡红皱褶所包围的中心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他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旋转着搅动起来,等内部的肌肉不再抗拒,而是热情地缠绕上来之后,又加入了另一根;接着,是第三根……但那个密穴吞入了四根手指之后,他扩张着自己的手指,将它撑了开来,灵活的舌尖随即蠕动着戳了进去。
这种侵略使阿拉斯的臀部晃动起来,阴茎前方滴落的透明黏液很快濡湿了他的胸膛。不过,他的动作并没有被他所影响,他仍然在仔细地吮吸着他高耸的炮身,甚至不放过每一条浮突起来的血管。那些血管跳动着熨贴过他的口腔和舌头,在他的上颚和喉咙中留下强烈而浓郁的雄性气息,让他感到更多的兴奋和满足。
这是最后的拥有——他要拥有夏尔曼,也让他拥有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奢求拥有更多更长久的东西,因此他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满足。
但是,夏尔曼却和他恰恰相反,越是兴奋他就越是不安越是恐惧。在一段时间之内,他的心和身体分成了两个部分。他继续做爱,心绪却越来越恍惚,飘向不知名的地方。
在过去的十五年中,他始终在为了复仇而生存,为了报复而寻找那条通向萨桑提斯王宫的道路。阿拉斯的出现给了他一条捷径,让他停止了疲于奔命的寻找,让他学会了心灵的享受。
“蛊惑之毒”所控制的一直是他的心,而非肉体。只有在和阿拉斯做爱的时候,他才能如此放纵享受,所以才会沉溺其中。这条蛇妖用一种狡猾的方式面对现实,他没有努力挣扎,也没有试图扭转什么,而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毁灭方式。
他几乎是用轻松和嘲讽的态度接受了这些无比沉重的负担,微笑着凛然地走向地狱。并且,如他所说,他没有因此而放弃任何东西;他的生命或许短暂,但他充分地享受了它,实现了他所有的愿望。
阿拉斯拥有了他,他将为他实现所有的愿望。他在杀死他的同时最大限度地满足了他……
是阿拉斯的咳嗽声使夏尔曼回到现实,他知道自己刚刚射了出来,并且阴茎还在持续抽搐抖动,喷射出更多浓稠的热液;同样浊白的黏液则在同时沾染了他的胸瞠。
“我输了,还是输给了‘蛊惑之毒’。”他喘息着,在第一次完全射出之后,汗液逐渐在他的肌肤表面冷却下来,又湿又凉。
“你在说什么,夏尔曼?”
这时,那条蛇妖蠕动着身子,紧贴着他的躯干攀爬上来,与他面对着面,亲吻着他的嘴唇,使他尝到了自己强烈的欲望。
“我说我输了,你这条狡诈的蛇妖。你让我认为自己足够强大,结果还是被你控制。我必须杀死你,但我也知道,结果将是我会痛苦终生。我剥夺了你的生命,而你将带走我的灵魂;这些日子里饱受煎熬的一直是我,我比你更害怕这一天到来——你赢了,彻底地赢了,阿拉斯·纳鲁赫……”
夏尔曼终于颓然地放弃了一切挣扎,猛地翻过身将阿拉斯汗湿而充满了诱人弹性的躯体压在下方。
这条蛇妖身上的蛊惑之毒正散发出令人无法抵抗的情欲芬芳,让他持续保持着坚硬的状态;他抬起他的腿,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深深地埋入那个滚烫紧窒、丝绒般的天堂。
“啊啊……天呐……夏尔曼——我爱你——”
阿拉斯一如既往的尖锐而嚣张地呻吟起来,但这次并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与满足,夏尔曼的话在这个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又准又狠地震撼了他的心!
他全身的血液因此沸腾,心脏剧烈而沉重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夏尔曼的心中,但想不到他会说出来,亲口对他说出来,如同世上所有亲密爱侣间的相互表白。
在这同时,夏尔曼开始吮吻他敏感的肌肤,从耳后到颈侧,然后下滑到锁骨,以及因为和他的胸膛不断摩擦而产生了疼痛的乳头。他用舌头卷弄那小小的绯色果实,用牙齿切磨并拉扯它,使它变得又红又肿。
比以往更加狂野的交合使他突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某种留恋,他拥抱着夏尔曼强壮的脊背,泪水开始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在这个时候不停地啜泣起来。
你赢了,彻底地赢了,阿拉斯·纳鲁赫——
夏尔曼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他耳边,让他兴奋得哭泣不止;突如其来的兴奋使他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热烈地咬合住夏尔曼完全插入的阴茎,连根部也被紧密地箍住;他的肉壁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那膨胀的巨大肉棒;这为他的移动造成了一些阻力,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增大了拉磨的力道;每当他向后拉拽的时候,他的内壁也跟着被向外拖曳,而当他用力顶进的瞬间,受到撞击的地方又似乎要被戳穿了一般。
他吸附着他,在这一刻,他希望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
生命的绝望与爱情的希望同时降临,使他们变成了两头疯狂的野兽。他们整夜不停地交媾,直到太阳从东方的山谷中升起,阳光从帐篷的缝隙中流泄进来,洒遍了阿拉斯的全身,在那一瞬将他变成了一尊灿烂绝艳的金色雕像。
当阿拉斯在他的胸前倒下,阳光刺痛了夏尔曼的眼睛,他觉得什么东西从眼眶中渗了出来,滚烫,湿润……
太阳完全升起之后,艾赫玛德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了起来。
“我把您的衣服放在这里了,夏尔曼殿下,请您换上它。您要以国王的身份献上祭品,取得紫水晶宝剑。所以,在到达紫水晶洞之后,您必须首先举行仪式,继承阿布努斯国王之位。我和随行的其它人将是您的见证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让夏尔曼将衣服拿入帐篷。
“还记得吗?我早说过你不像盗贼。”阿拉斯看着夏尔曼换上那身缀满了宝石的紫色华丽衣袍,双手穿过他的腰间帮他系好腰带,然后抬起手臂去整理那些凌乱地覆盖住他英俊面容的黑发。
“我还不能戴上王冠,在仪式举行之前,我仍然是王子的身份。”夏尔曼抓住阿拉斯的手,动了动嘴唇,觉得口中一片苦涩。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在帐篷里坐了下来,等着艾赫玛德前来呼唤他。
时间彷佛凝滞了一般,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动着,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兴起了某种冲动,想就这样舍弃一切,带着阿拉斯远走高飞,逃离沙漠,到一个没有仟何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不过这个念头立刻就被再次射入帐篷中的阳光抹杀了。
艾赫玛德走了进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走吧,夏尔曼殿下,时间就快到了。我们要在正午的时候赶到紫水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