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她。巧眉,她的死与你无关,你不要再想着这件事了。”颜澈将我拉到怀里,用纤长的手指拭去我的眼泪。
我和巧画是一对娈生姐妹,长相酷似得就连父母都分不出来。只是姐姐忧郁内敛,妹妹活泼伶俐。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是妹妹得到的赞美多些。
颜澈说,直到现在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巧画总是远远地站在那棵孤零零的苦楝树下看着我们玩耍,落莫的眼神就象调零的紫色花瓣。可是那一天,她突然自告奋勇地加入到我们的游戏中来,然后就在那场捉迷藏的游戏中,掉进了河里,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巧画死了,母亲痛不欲生,但幸好还有我。于是,我一个人得到了两份爱。一份是巧画的,一份是巧眉的。
“颜澈,你说我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我问。
颜澈没有回答,却将黯然的目光转向祈杰的方向。
我和颜澈小时是玩伴,大时是闺中密友。很多时候,好得都令祈杰嫉妒。他说,我们宛如一对姐妹花。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放过他眼波流转中的一抹暧昧。男人在很多时候远不如女人懂得隐藏锋芒,就象我,明知道他与颜澈有染,却仍然扮作没心没肺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