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杰两日后要出差到风光旖旎的夏威夷,据说那里有一笔很大的单子等着他去签。
当说谎已成为习惯,我也懒得再去揭穿。尽管在他还没来得及换掉的西装口袋里,我发现了两张飞机票。一张是他的,另一张写着颜澈的名字。
那个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白的红的啤的,喝得醉眼迷离。祈杰左手抱着我右手抱着颜澈,俨如红白玫瑰在手般的得意。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还真以为他是振保了。
憎恶地将他推开,脸上却还是笑得一派明媚。我很想煽醒他,爱情是不能够分享的,就象一个人的心脏。左心房右心房可以分开,但终究是残缺不全的。
祈杰顺势倒在颜澈的怀里。颜澈夸张做作的尖叫声比日本***片里的呻吟声有过之无不及。
我不动声色地翻转着手中的碳烤鱿鱼。火烧的很旺,一股皮焦肉烂的味道在夜色中渐渐弥漫开来。我洒上盐,抹上酱,然后用一柄雪亮的尖刀将它切割成横七竖八的小块。
酱很辣,呛得我流出了眼泪,可我还是执着地咽了下去。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你无法改变,就只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