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澈死了,祈杰去夏威夷的计划自然流产。那天夜里我看见他躲在书房里点燃了机票。跳跃的火光中,分明有几点泪光在纷乱的碎发中闪烁。
颜澈的葬礼上,我哭得比谁都伤心,演技堪比奥期卡影后。以至于警察什么时候进来都没有察觉。
“对不起,巧画。那天我听到了你们所有的对话,还亲眼看见你将颜澈推下了天台.”当雪亮的手烤扣上了我那双颤栗的手,祈杰面色苍白地说,“其实我和颜澈早就知道你不是巧眉,因为真正的巧眉并没有死。湍急的河水将她卷到几里之外,被人救起。
她怎么都不敢想象相濡以沫的亲生姐姐居然会这么狠心,对她痛下毒手。于是,她没有回家,而是选择了流浪。因为她没有勇气再面对外貌与自己酷似却长着一颗蛇蝎心肠的你。
后来她被人收养,移民去了夏威夷。几个月前她与小时的玩伴颜澈取得了联系,这才揭开了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真相。”
“巧眉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我惊恐跳了起来。
“姐姐.”突然一个柔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魂飞魄散地回头,只见门开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那张脸分明就是我的镜像.
她幽幽地看着我,浅浅一笑,说:“姐姐,你,把,我,弄,丢,了!”
我眼前一黑。其实这二十多年来,我真正弄丢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