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宁能和玛丽如约来到博击会馆。宁能认为既然在这里生活,就得按照这个世界的经济方式工作和消费,同时他对自己也极具信心,因为曾经和共生体溶合的缘故,他拥有比本地居民更出色的思维能力,也就有了更优秀的反应速度和力量,他确信今晚自己将能够轻松地打败对手。
在博击会馆外的一个出售奢侈品的商店里,宁能又买下了几件漂亮的珠宝送给玛丽。
“你戴上后更美了。”宁能由衷地赞叹。
“谢谢你。我很喜欢。”玛丽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从不同角度欣赏自己刚得到的首饰。“我一直梦想有一天能拥有一件像样的珠宝,现在终于有了,真好,简直不敢相信。”她眼中涌出激动的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
“再看一看别的,只要你喜欢,就可以带走。”
宁能不禁想如果能找到小玉就好了,不知她是否过得好,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弄清了身处何地,还是带着怀疑和困惑仍在寻找答案。如果小玉在身边,那么自己将有机会把她想得到的东西都买下来送到她面前,她想必会非常开心吧,这样的话,等待救援的这段时间将会是一个好玩的假期,两人可以充分领略这个虚拟世界中的美境和各种有趣的新奇玩艺,可是她在哪里呢?
在运动员休息室内,宁能打了几下沙袋,同时在记忆中搜索有关博击和武术的信息,既然干了这行,那就要做得像样点。脑海里掠过一些武侠片的镜头,莫名其妙的《英雄》以及荒唐的《无极》还有一些忘了名字的,一一出现。转念一想又觉得那些都没用,还不如回想一下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的记忆更有帮助。
一个金发男子来到宁能背后:“我认为你会需要一名好的教练,那样你才能很快进步,能和你谈谈吗?只占用你两分钟时间就行。”
“哦,你在推荐自己吗?”宁能停止了对沙袋的攻击,转身看着他。
“是的,我非常希望能够指导你这样一个有着良好天赋和强壮体魄的天才,在我的帮助之下,你会很快就成为世界冠军,我也将会在此过程中得到荣誉以及相应的回报,我说的没错吧,请允许我介绍自己,我叫陆小凤,这是我的简历,请看一看,你马上会知道我是这行里数一数二的出色人物。”说话同时,陆小凤递来一张书页大小的纸片。
上面写着曾执教全市重量级冠军某某,其后又担任某中学博击教师,并注明曾接受其训练的一名学生后来成为了全国第三名。曾经在最高级的国立体育学院学习博击教练员培训课程,并以出色的成绩结业,还附有一张集体照片,宁能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在最后一排里找到陆小凤露出的大半个脸面。
“这个就是你吗?”宁能感到有些滑稽,显然他并不像自己所描述的那样优秀。但是无所谓,因为自己也不需要顶尖教练。
玛丽也把头伸到宁能的肩膀上,仔细看着宁能手中的纸片。
“啊——,这个嘛,我这人不喜欢出风头,露脸的事一般我都站在最后面,习惯于在幕后默默付出,当我教出来的拳手站在台上获得胜利欢呼庆祝时,我总是站在他的背后偷偷擦拭去自己喜悦的泪水。哦,抱歉,我似乎离题了。你再看后面。”他伸手把宁能正在看的纸片翻了个身,然后满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站在一旁,脸上竭力弄出一个自信的笑脸。
另一面所记录也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成绩,大多为某某人在其指导下进步明显,后来夺取了某校全年级博击比赛第一名等类缺乏说服力的记述。宁能抬起头不打算再看下去,继续看可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样也许会对陆小凤老师的自尊心有所刺伤,得尽可能避免此情况发生。
玛丽把嘴凑在它能耳朵边:“看来他很差劲,最好别雇用他。”
宁能看到陆小凤那副等待判决的表情,突然觉得心有不忍。“好吧,从现在起,你将为我工作。”觉得他虽然绕舌一点,但人还比较诚实,至少没有刻意编造一份光芒四射的简历给自己看。
玛丽歪了歪嘴,宁能轻轻捏了下她的手。
“啊!很好,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吗?”在听到自己被聘用后,他眼上立马闪动出喜悦的光芒。“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呵呵,不好意思,其实也就是——从为你服务的过程里我能得到多少报酬呢?真惭愧,问你这个。”他堆满笑容的脸卑谦地朝向窗子边。
“从现在开始,每天你可以从自己的天堂卡里划一万元到我卡中,这样你觉得满意吗?”话说出口,宁能发觉自己的手臂被玛丽重重拧了一下,痛得他张大了嘴。
“啊很好,你真慷慨,我保证让你成为冠军,对此我将不惜付出自己所有的心血和智慧,只需不长的时间,最多两年,你和我将会携手共同登上博击界荣誉的最高点。”陆小凤用力地拍自己的胸膛,然后右手伸向天空,仿佛已经把无数个奖杯据为己有。
“现在你先给我仔细说一下,这里的博击规则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啊——,这――你都还不清楚吗?”陆小凤显然感到惊讶。
终于轮到自己登上擂台,宁能长出一口气,在休息室内隔着玻璃看了七场激烈的博斗后,难免有点无聊,尽早打倒自己的对手然后回家是此时最大愿望。
和玛丽拥抱后,宁能走到擂台中央。一回头就看到下面观众席内陆小凤和玛丽满是紧张和担忧的脸,于是他向两人抛了个飞吻,举起拳头做了个展示力量的动作,想让她们轻松一些。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对手肌肉发达,动作迅速有力,一分钟之后宁能已经挨了好几下,而自己抡出去的拳脚却总是落空。心中暗叫不妙,这家伙不易对付。
台下观众的喧哗声一浪高过一浪,宁能总是无法靠近对手施展自己的重拳,面前那可恨的家伙象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每当觉得能打中他时,却总是一拳抡空,然后被他乘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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