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实在是很落后,还很蠢,看来共生体并没有让它们获得应有的智慧。”项雨说。
“也许事情并不那么简单,说不定真有超自然的能力存在,只是咱们还没遇到而已。”小玉在听到俘虏的那番话后开始怀疑以前所掌握的对于生命和宇宙的常识。
“如果真有存在有神奇法力的巫师,那么这些现象就有了答案。”宁能觉得所谓魔法之说也许并非捏造。“说不定那些掌握着机械文明的猪头人是仓皇中逃往宇宙的,因为它们无法战胜那些拥有神奇法力的同类,也找不到和平相处的办法。”
“我不能同意你的推测,也无法想象一帮只会巫术的家伙能打败另一群具有星际航行能力的同类。”项雨说。“我觉得你总是习惯于悲观的看待问题,常常无意中把困难和风险夸大,似乎所有对手个个都是不可战胜的超人。”
“在你心中一定认为咱们自己才是超人。对吧?”宁能笑起来。“你说的没错,我的思维方式总是先考虑危险和挫折,以及那些无法控制的未知因素,于是无意中总向同伴传递出沮丧和郁闷以及不乐观的信息。”
“关于这个星球的过去,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所有掌握着先进科技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全都离开了,没有其它选择而留下来的人经历了一次整体退化的过程,几万年后就形成了咱们今天看到这般景象,也可能因为发生过一场大规模的传染病或失控的战争,要知道文明的发展和进化并不总是直线前进的,常常会出现停滞甚至是倒退。漫长的时间里一切奇怪的现象都有可能发生。”项雨说。
“我也希望你是正确的,那样咱们的任务就会简单得多。”宁能转身看了看飞船下方两千公里处地面上的景象。
符合那位俘虏言语中所述特征的地点并不难找,整个星球上仅有八九处,从高空确定好方位后,其中任意一个目标乘坐小飞船只需几分钟后就可到达。
“最有可能就是这里。”小玉指着屏幕上那片灰黄色的地方说。其中部有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绿色小点,经放大处理后,小绿点渐渐扩大,看到了如面包般的群山和茂盛的植物,正中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小湖泊。
“跟那老家伙的交待完全符合,咱们这就开始。还是我先去吧。”项雨急不可待地走向小飞船的发射舱。
“等一等,我认为最好还是先仔细研究一下当地居民的情况,确认无风险后再行动。”宁能仍然在担心那些远离机械文明的巫师。“找一个热闹点的城镇观察一番,也许会有所发现。”
“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不是总想着赶快去女娲星海滩边钓鱼游泳吗?下去抓到几百条共生体后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项雨显然认为不存在任何危险。
“好吧,我和你一同去。”宁能只得让步。“小玉,你守着控制台,保持和我们的联络,每隔三十分钟向总部汇报一次工作情况。”
两人带着四名机器人,驾驭着小飞船离开了母船,迅速地冲入大气层,向既定目标进发。
“等东西到手后,要不要把这个星球炸掉,这样就消除了一切不确定的因素。反正咱们飞船里有足够的反物质炮弹,也不在乎浪费一些。”项雨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在问是否要踩死脚下的一只甲虫。
宁能发现项雨说这话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哥们,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事不可太离谱。”宁能感到一阵莫名的怒火。“炸碎一个星球能让你感到快乐吗?你难道没觉得这样的想法很疯狂吗?这里可是生活着将近一亿智慧生命。”
“行了,行了。就让它们继续活着吧。”项雨察觉到宁能的情绪波动,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这种紧张的生活可能让我有点失常了,从前我和你一样是个和平主义者。两年前我看的那部电影里,最后女主角因为生孩子死了我都哭出眼泪,那叫什么来着——《永别了,武器》。一部老片。”
“等发展出一大批新成员,咱们一起结伴回地球休假。到那时。嘿嘿,口袋里装着几公斤黄金和钻石,可以到处摆阔,想做什么都行。”宁能捶了一下项雨的肩膀。两人一齐笑出声来。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确认下面没人之后,小飞船轻巧地降落在温泉旁边。这个水潭面积和标准游泳池差不多大。
宁能先派出两名机器人,让它们到温泉边看看。
“这里恐怕没有咱们想要的东西。”宁能眼盯着屏幕,通过机器人的视觉系统发来的画面上只有清澈见底的水,边缘温度较低的地方还游动着一些小鱼。
“我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总在飞船里生活,都闷坏了。”项雨说。
“这里风景是很漂亮,但咱们还是应该等等看,在没有确认安全无事之前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宁能有种极为奇怪的感觉,似乎在树丛中有几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在偷偷窥探着自己,那些人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好向自己发动攻击。
但是用仪器扫描周边两千米范围后,却没发现任何大型动物存在的踪迹。宁能想,也许是自己过分忧虑了。
项雨指示机器人进入水中继续寻找。十分钟后,已经搜索了大半个水潭,但仍然一无所获。
“看来得另找个地方碰运气了。”项雨皱起眉头。“我很想到温泉里泡上一会儿,你是否同意我这样做?”
“不行,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宁能很干脆地回答。
项雨耸耸肩,对于同伴的小心谨慎很不以为然,但也无可奈何。
机器人结束了对整个水潭的探测,正向飞船靠近,它们来到距舱门五米远的地方,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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