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不由的后退两步,好恐怖的眼神,马克感觉心一下收的紧紧的,宛如被人突然捏了一把,周围的猎手没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听见门“咣当”一声巨响,就如同一个惊雷直接炸响在耳边,门闩直接被震断成两截掉落地上,而正靠着门的两个猎手也被弹起的门杠击中,杰森一个愣神,立即飞身扑到门口,再次将门杠顶住,其他几个猎手也回过神来,一起上来顶住大门。
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吼叫,“咣咣”接着两声重重的锤门,木制的大门受不了如此大的冲击,仿佛随时就要散架,而门口的几个猎手也是被强大的力量冲击震的五脏翻涌,眼看门就要被击穿了,马克刷的一声抽出了背后的弯刀,一道金黄的颜色在房间里散开,映着所有惨白的脸色。马克对这杰森使了个眼色,只见杰森走到房间的最中央,左手将一把长枪稳稳斜向上握住,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面前的大门,右手伸出三根指头轻轻摇了一下,众人一点头。
“呼啦”一声,一个巨大的黑色身体随着倒下的门扑了进来,随着寒风雪花漫卷进来,杰森只觉得面前如同一堵黑色的墙壁向自己当头砸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嗨”的一声,杰森双臂双腿同时发力,长枪携着无比的杀气直奔前方的敌人。
一下用力过度扑空的黑人一下子跌入房间里,却看见一束闪着黑色淡芒的枪头在眼前急速放大,停立不住的它还是意识到了危险,身体微微的扭了一下,“噗”的一声,杰森的长枪深深扎入了黑人的肩头,吃痛的黑人怒吼一声,右手啪的一声将枪杆拍断,长长的爪带着凌厉寒风的冰凉向杰森身体扫去,却不想背后一道黄光闪过,“咔嚓”一声,马克的弯刀重重斩在黑人的腰部,一阵骨裂的声音传来,黑人的身体往前窜出两步重重的摔倒在杰森的面前,又是“噗噗”几声,周围的猎手们的武器都招呼上去,才发现这个黑色的怪物已经气绝了。
就在众人看着这个死去的怪人庆幸的时候,忽然感觉空旷的大门口一阵莫名心颤的感觉传来,一回头,竟然发现门口已经围上了二三十个哈萨克人,只不过身体要比刚才的那个小多了,他们此时也正在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色巨人,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他们漆黑光亮的皮肤和死鱼般的苍白眼神,所有的猎手竟然一起呆住了,“守住大门!”马克再次的怒吼一声,手中的弯刀凌空一摆,几步跨到大门口,周围的猎手和门外的哈萨克人也同时醒悟过来,一起扑向这扇并不十分宽阔的大门。
“咔”的一声,马克手中的弯刀带着门外浓浓的寒气斩在冲上来的一个哈萨克人的头部,一抹黄色的光芒闪过,鲜红的血随即喷涌而出,强烈的血腥似乎刺激了后面的哈萨克人,他们不顾一切的堆挤过来,似乎要用身体将这扇门占领,“嗤嗤”几声,几个猎手手中的长枪也是分别扎在扑上前来的哈萨克人身上,几声人的怒吼夹杂着哈萨克人愤怒的低吼,仿似整间房子都要被震塌一样。
马克在左,杰森在右,两人一边一个卡在大门的两侧,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杀向扑到门口的哈萨克人,而另外的猎手也是挥舞着长枪往大门口招呼,一时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进退皆不能,窄窄的门口仿若就是通往生或死的大门,鲜血飞溅,吼声连连,无数龇牙咧嘴,闪着阴森杀气的利爪在空中乱舞,仿似地狱在人间打开了一扇窗户,一群地狱的恶魔要闯入进来。
啪的一声,一支长枪禁不住巨大的冲击从中间嘣断,一个哈萨克人从空隙处扑了进来,重重的一掌拍在一个猎手身上,一股猩红的血浪在房间里泼洒开去,猎手身体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而还在半空中的哈萨克人的身体随即也被一支长枪从腰部横穿过去,砰砰两声同时摔在地上。就在这一个短短的瞬间,又有两个哈萨克人窜入房间,扑向里面的高平母子,“不要!”杰森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呼啸直奔一个哈萨克人的身体而去,两丈的距离转瞬而至,噗的一声直穿入进去,随即飞溅起一股鲜血栽倒在地上,手中没有了武器的杰森立刻抽出腰间的腰刀,却再也赶不上另外一个哈萨克人了。
就在杰森长枪出手的一刻,另一边的马克已经转身扑向了另外一个哈萨克人,弯刀在狭窄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带起的金色光芒如同一道耀眼的阳光,重重劈在这个哈萨克人背上。虽然都是一击得手,但失去了二人把守的大门瞬间被冲溃,门外的哈萨克人突然之间获得了机会,片刻之间就涌入房间。一击得手的马克没有丝毫的停留,身体携着弯刀在空中一个转身,如同一团黄色的光团滚向已经涌入门内的哈萨克人。
此时,马克已经领略到了弯刀的威力和更进一步的掌控方法,只要刀在自己身体控制的范围内,那么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发动它,就可以起到无坚不摧的作用,师傅教导的武器和身体的关系到刚才才深有体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控制,就像一个人控制自己的手一样,其实它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接连三声闷响,马克满天飞舞的刀光如同他敏捷的身体从一群哈萨克人中间飞过,三个哈萨克人重重摔倒,冲进来的哈萨克人一阵的慌乱,这股刀光携带的气味也让他们迷醉,分神之间,又有两个被砍翻在地。杰森挥动手中的腰刀撂倒一个敌人的同时立刻撇下门口的防守,飞快的冲向高平,“快,往里退!”杰森大声喊着,所有的猎手都带着浓浓的恐惧退向高平的位置。
也许是马克的攻击给哈萨克人造成了恐慌,一时之间,哈萨克人没有继续攻击房间里的人,而是慢慢的往中间靠在一起。马克一个人贴着墙壁站在门口,刚才的一阵攻击让他感觉力量快速的流失,剧烈的心跳让他有些乏力,看来这种攻击是要有充沛体力的,看着眼前几乎还有一半的怪物,马克暗暗的心惊,才不过一刻时间,长月就损失了三个猎手,接下来该怎么办?
乘着这个机会,长月的猎手们快速的围护到高平母子二人周围,看着眼前的这些凶残的外族怪物,每个人心中的震撼一点儿也不亚于马克。靠在一起的哈萨克人似乎在思考,其中一部分看着马克手中的弯刀露出既恐惧又迷醉的表情,而看着杰森一伙儿的人似乎蠢蠢欲动,意图发动快速的攻击,看来不能乘他们计划好必须提前发动攻击,马克深呼吸了几口,双手握了握弯刀长长的刀柄,手心的汗水已将麻绳捆扎的握手处浸的透湿。
就在马克发动攻击的瞬间,靠在一起的十多个哈萨克人也同时动手,“嗨”的一声,马克往前跨出一大步,手中的弯刀以全身之力迎面劈向奔自己而来的哈萨克人,而左右两边同时也被两个哈萨克人包抄,金黄的刀光划过苍白的眼神,一股殷红瞬间洒向寒凉的空中,马克猛烈的一击将扑向面前的一个哈萨克人当头劈开,由于空间太过狭小,却已经避不开左右而来的夹击,“嗤嗤”两声,马克的左臂和右肩同时被贴身而来的哈萨克人利爪击中,剧烈的疼痛加上强烈的冲击,啪的一声,马克被反弹回去,重重的撞在门柱之上,攻击得手的两个哈萨克人毫不停息的在空中一个交叉,揉身再上,扑向马克。
杰森和剩下的长月猎手看着突然发动攻击的哈萨克人,急忙操起各自的武器,毫不犹豫的扑向迎面而来的哈萨克人,这个时候丝毫的胆怯都可能轻易葬送自己的性命,也可能贻害自己的同伴,长月的猎手没有孬种,千古流传下来的猎手训条每个长月的猎手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谁觉得面对如此厄境而临阵脱逃会有善意惩罚,那绝对是猎手的耻辱。
不断的剧烈碰撞和怒骂低吼,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鲜血飞溅,桌椅倾覆,一声声不断的闷哼在房间里回响交杂,每个人甚至都在用自己的身体抵抗飞扑而来的敌人。生命的尊严和涌动的热血就是每个猎手天生的信念,不到最后不言放弃,不到热血流尽不言退却,因为身后就是自己的同伴,有需要自己保护的族人。
“喀嚓”一声,一个猎手手中的长枪因为用力过度折成两截,扑面而来的哈萨克人长长的利爪直接插进了胸口,“猎手在被击中的同时,手中的枪柄却不偏不倚的硬生生捅进哈萨克人的胸腔,而他的身边,另一个猎手也来不及捂住被爪裂的腹部,倒下的瞬间用腰刀划过了一个哈萨克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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