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随即把门关上,走了出去,薛飞站在门外,老鸨看着他一眼,没说什么,不过心里想,这公子谱可大了,干事还得有人把风。
房间内。
青梅正抬腿撩着郝明。
郝明一瞧,嘿,这个青梅竟没穿内裤,雪白两腿之间的阴毛竟然是褐红色。
郝明觉得有些奇怪了,暗道,咦?她怎么和洋鬼子的毛一样呢?这个时代还染毛吗?感到惊奇。
郝明挑逗地说道:“先喝一杯茶水稳稳神,再玩如何?要不早泄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咯咯,咯咯,周公子看样是老客户了,奴家这就给公子沏茶去。”说完在郝明的脸上掐了一把。扭着她那细腰去给郝明沏茶去了。
郝明这时对房间观察了一番,呵!雕刻的大床,绣花的缦帘,双绣花枕头。墙边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大瓷瓶,上面插着鲜花。郝明眼睛盯着那个瓷瓶,暗道,这可是真正的古董。
墙上挂着一幅牡丹画,画上还有题字。
郝明刚想前去细看这画中题字到底是何意之时,忽然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暗道,嘿嘿,好戏来了。
不一会儿,从廊道里传来了吵闹声。
“郑爷,你不能去呀!你可以挑选任何姑娘。”传来老鸨急急的声音。
“他妈的,谁有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女人,看我不把他宰了。”传来了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吼叫声。
猛然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闯进一个身穿华丽武服,方脸大汉来。
此人就是盐帮余杭分舵副帮主郑窦,心狠手辣,不把蛟腾帮置于死地,决不罢休的人物。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刀,满脸横肉正在颤动,嘴里吐着粗气,双眼一大一小,狂怒地盯住郝明,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刀劈向郝明。
郝明忽觉一股摄人的寒气袭来,轻松的闪避后退躲过了这一刀。
郑窦这小子确实刀很快,眼见一刀劈空,却突然前伸横扫郝明腰际,速度之快简直就是瞬间完成。
郝明一看,暗叫声,奶奶的,迅速腾闪错步,霎时刀尖贴着郝明肚子一寸的不到的地方滑过。
郑窦一见这一刀又落空,急翻手腕,想从左到右斜劈下来。
此时,薛飞象狂风一样从这个郑窦身后刮过,郝明见到郑窦眼睛忽然睁大,右手的长刀刚刚举到一半时,掉了下来,脑袋也随之掉了下来。
“咣当”“咕咚”发出不同声音。
郑窦没有脑袋的身体还站在那里,双手颤抖地乱舞,脖腔冲出一股高压血流激射屋顶。
青梅刹那间见到郑窦没有脑袋的身体还站在那儿乱舞,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叫一声:“啊!”茶碗滑掉地上,“啪”一声跌得粉碎,身体“咕咚”仰面栽倒昏了过去。
薛飞看了看手中的刀,说道:“我还没使劲呢,他脑袋就掉了,我的宝刀啊。”
老鸨这时也走进门来,见到如此情景,整个脸都拉长扭曲,双手扶住门框开始不自觉的狂抖起来。忽然两眼翻白,双手顺着门框滑落下去,整个身体随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薛飞迅速撕下一块床单把郑窦的头包了起来,提着跟随郝明往外走去,当走到老鸨的面前时伸手从她怀中把那根金条拿了出来。
郝明和薛飞来到大厅,看到郑窦的几个手下还在泡姑娘。
二人对望一眼,笑着走出了青楼。
不久,才听到从里面传出老鸨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随后闹哄哄吵作一团。
此时,郝明与薛飞已穿过横巷,消失在黑暗中。
一个时辰后,郝明和薛飞出现在盐帮副帮主郑窦的府邸对面小巷内,郝明开启了探测器,探测出了江淮军购置军需的银两,大约五千两左右。
郝明忽然灵机一动,用探测器锁定银子后,试着开动了光能存储器,瞬间银子就被存到了存储器空间中。
郝明惊讶起来,原来探测、锁定、存储。这不是和发射导弹类似吗,探测、锁定、发射导弹。
暗想,看来在探测有效距离内都能存储。噢?难道还有什么功能我不知道呢?有时间真得好好研究一下说明书(帮助菜单)。
郝明对薛飞说道:“我们走吧!”
二人提着郑窦的脑袋,悠闲地往盐帮余杭分舵走去。
盐帮余杭分舵,大门敞开,灯火通明,几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站在大门的两旁,如临大敌,注视着路上每个人。
时而有几人匆匆进出,门旁大汉对进出的人躬身施礼。看来都是盐帮余杭分舵的头目,旁人一看就知道盐帮发生了什么大事。
盐帮余杭分舵,把这一带的海盐生意几乎都控制住了,连码头的脚力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可想而知其势力之大,而官盐实则名存实亡。
郝明和薛飞隐藏在对面小巷内,郝明探测了半天,也没发现郭博在那里,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是进府邸吧。”
郝明让薛飞闭上眼睛把他存入到存储器中,然后开启了隐形器,走进了盐帮余杭分舵内。郝明在院内闲逛了一会儿,找到了郭博的书房,他看到书房还亮着灯光,走了进去。
看到书房内刚才好象还有人在,由于什么紧急事情匆忙的出去,暗中笑了笑,这定与郑窦有关。
郝明随后把书房门关好,把薛飞放了出来,两人在书房内闲看起来,翻翻这翻翻那,不一会儿,就把书房翻的乱七八糟。
郝明对郭博的书法产生了兴趣,看到郭博的小隶写的非常漂亮,大加赞赏,还收藏了一片。
郝明在书房转悠着,总感觉这个书房有点不对劲,于是开启了探测器,即刻发现了一个密室。
郝明转动书柜上花瓶,书柜向旁移动,露出了一个门,二人进去后,郝明在墙上拿掉一块砖,发现一个小册子,打开仔细一看,不由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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