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出了盐帮余杭分舵,舒了一口长气,感到这次行动收获颇大,破坏了盐帮妄图吃掉蛟腾帮的阴谋,为蛟腾帮赢得了喘息的时间。还发现了郭博的秘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看来李渊早就有准备,并不象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是临时动议。
郝明走到没有人的地方,把薛飞放了出来,想了想,对薛飞说道:“我总让你闭上眼睛,就是怕把你吓着,我想这也不很方便,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我想试验一下,你认为呢?”
薛飞听到后,抿嘴笑了起来,说道:“主人,实际上有几次,我都没有闭眼睛,嘿!嘿!那感觉真妙。”
郝明讶然道:“噢?真的吗?你小子,还敢胡弄我?”
薛飞低头说道:“主人,小人下次不敢了。”
郝明好奇地问他:“你有什么感觉?”
薛飞琢磨着说道:“要是睁开眼睛的话,我能看到外面的事,好象主人看到什么我就能看到什么。”
郝明一惊,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吧,以后你不用闭上眼睛了,等我把你变没后,再送你到远一点的地方。实际上,这需要配合好,比如在战场上,你在敌人的前面,我把你变没,然后在把你送到敌人的后面,这是在瞬间要完成的事,配合不好,会把你小命送掉,我可不想失去你,所以一定要练习好。”
薛飞闻听主人如此之说,眼泪泳了出来,哽咽的说道:“主人,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当二人来到钱五谋为他们准备的秘密住处时,钱五谋已在等他们了。
钱五谋见到郝明后,兴奋的说道:“公子这次出手真是旗开得胜,极大的打击了盐帮的锐气,更是暗中破坏了他们与沈法兴及宇文化及之间的关系,光赔偿沈法兴的军需费用就够盐帮喝一壶的,我们蛟腾帮就会得到喘息的机会。”
郝明问道:“这个沈法兴到底现在养了多少兵?”
钱五谋思索了一下,说道:“沈法兴湖州武康人,世为郡豪强,现任吴兴郡守,拥有宗族数千家,我们了解的情况是,现有宗族精兵五千,在加上官兵估计也达到几万人,人称江南军。这些军队战斗力很强,参加过平叛。看来他在积攒力量,等待时机。”
郝明点点头,暗自寻思,这个沈法兴在618年以讨宇文化及为名,起精兵六万,攻据余杭、毗陵、丹阳等十余郡,称江南道大总管。
郝明清楚地认识到历史是按照自己的轨迹在向前发展,只要自己不破坏它的主干,玩点分叉过过瘾估计是不会有问题的。
钱五谋又说道:“据我了解沈法兴与盐帮有秘密协议,盐帮为沈法兴采购、海运军需物质,另外还秘密采购武器。盐帮大当家“龙王”曾云笑虽然人们都认为是草包,但他知道利用各方势力来壮大自己。”
郝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虽然我们略微小胜,但决不能掉以轻心,应当看到对手的强大,他们会使用各种手段来搞清真相。回去告诉帮主,现阶段要示弱,要注意内部的卧底人员的甄别。”
钱五谋听到郝明如此之说,脸色凝重起来,说道:“公子说的正确,我得到的线报,盐帮已派出几大高手来追查郑窦的死因,另外宇文化及和沈法兴也都出动了高手来调查与他们有关的事;还有那个巴陵帮也有迹象在暗中偷窥。”
郝明笑道:“好、好,都调动起来了,这也加速他们的散伙,钱总管,按我们的计划进行。另外那个郭博你在适当时机和他联系一下,让他为我们做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郝明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郭博和李家有着及其秘密的关系,但我还不知道他和李家内部什么人联系,你要密切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搞清他的脉路。”
听到郭博与太原李家有联系,钱五谋惊讶起来,说道:“保证完成公子交给的任务。”
钱五谋沉思片刻,神秘说道:“公子,我们得到秘密线报,几大势力都秘密派出高手要截取至宝和氏璧。”
郝明闻听一震,愕然道:“和氏璧真的出现了?”
钱五谋脸色凝重道:“消息不知如何走漏出的,不过很可能会引起混乱和江湖厮杀。”
郝明点头分析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不是有人特意要搅乱,从中渔利。”
钱五谋叹口气道:“这会间接影响我们刚稳定的局势,对我们实属不利。”
郝明闻听疑惑道:“噢?为什么?”
钱五谋解释道:“是这样的,和氏璧代表了一种权力的象征,传言道,谁拥有和氏璧,谁就能拥有天下,这就加速势力扩张和兼并。”
郝明沉吟道:“是这样啊!看来得想点办法。”
随即和钱五谋商讨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前去探查一番。
钱五谋走后,郝明寻思,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到时再随机应变吧。
吃完午饭后,郝明换上儒生装束,薛飞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管家装束。
郝明拍打衣服,对薛飞一摆手道:“我们走吧。”
二人走出大院门,见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前,赶车的人看到他们出来后,立刻上前说道:“公子,陈老爷叫我把这马车送来。”
郝明说道:“知道了。”
那个赶车的人听到后,躬了一下身然后转身就走。郝明刚想叫住他,薛飞拦住道:“主人,是我叫送来的,我来赶车。”
郝明疑惑的说道:“喂喂!你赶车?不能赶到沟里吧?”
薛飞把车棚帘打开说道:“主人,请上车。”
郝明坐到车棚里,薛飞跳上车辕,马鞭一甩,“啪”一声,马车向前跑去。
马车出了余杭城,直奔东北方向而去。
郝明这是第一次坐马车,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好奇。时间一长就受不了啦,特别是路上车辙、马蹄坑,都变成了坚硬如石子一般,马车的颠簸,使郝明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特别是屁股沟疼痛难忍。
郝明垫了几个垫还是不行,没办法,只好左右手把住车棚两边,在车里蹲了起来,完全是一幅拉屎的样子,每感觉到要颠簸时都要憋住一口气,可是往往颠簸反而不发生,到把他弄得神经高度紧张。
郝明一想这还不得把我折磨死或疯掉,于是喊道:“喂!喂!停!停!”
薛飞立即把马车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主人,什么事?”
郝明喊道:“薛飞我来赶一会车。”
薛飞惊讶起来,惊道:“这怎么能行?”
郝明又大声喊道:“怎么不行,我来赶车,你到里面坐去。”心想你他妈的坐坐看。
薛飞一看没办法,他很了解这个主人对什么都感到有兴趣,于是大概教了郝明如何赶车后,就进到车里。
郝明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感觉舒服多了,再看着沿途这古时的江南自然风光,心情舒畅极了,一加鞭马小跑起来。
郝明心中偷着乐,暗道:“薛飞这小子还不得和我一样,颠簸的要死。”回头把车帘打开往里一看,差点没昏过去。见到薛飞躺在车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了大觉。
“咦!这小子怎么不怕颠簸呢?”
郝明赶着马车一路走来,由于这个地方很少受到战乱的骚扰,路上碰到很多来来往往的路人,又看到这时的杭州没有受到人为破坏、污染的自然风光。心情大好,雅致大发,不由得想起儿时幼儿园阿姨所教的诗词,其中白居易的一首江南忆,大声朗读起来,还不时地晃头摇脑。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他借此抒发情感。
“好!”
郝明正在闭眼、晃脑,自我陶醉呢!一声“好”传来,让他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转头向路上扫去,发现很多路人都向他看来,暗想,妈呀!这些人都在看我发神经呢!随后向发声的地方望去,一看差点掉下马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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