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正要道谢,却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士兵闯进来向修报告:“主公,大事不好!从西北有战船开来,至少有三十艘大船!”
“什么!”修猛地站起来,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松所有可以出战的船支加在一起不过七只。然而他马上冷静下来,对士兵说:“让世良田修信在天守及海岸布置弓箭手和火枪兵,准备防御战,全城戒严!”“是!”
“让我的船也出一份力吧!”莉莉艾说道:“毕竟船上还有那么多炮。”
修在窗前看着港口停泊的那艘大船,一言不发,对转向莉莉艾,“真的没事吗?可我还是不放心,敌人太强了!”
“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自己的。”莉莉艾也看了看窗外,“时间不多了,我先去船上准备了。”说着在修脸上深深地一吻后,跑出了门外。
修有些不知所措,彩见状对无名说:“死间大人,请先到宾馆休息吧,等平安了再谈吧。”
和月家能胜吗?无名心里没底,只得应着返回宾馆。
敌人是毛利家的水军,离高松港只有不足二十里了,修、彩和月影在天守的城墙上指挥弓弩手,修信和东方乾在港口用大炮配合莉莉艾带领的混编般队。
只能指望海战了,高松城兵不过三千,若是敌人登陆成功,便无险可守。修想。
毛利家的船开得很快,是顺风的缘故,只一个时辰便进入了圣·罗兰斯特号的射程范围。
“轰!……”莉莉艾下令开炮了,弹丸纷纷飞向敌船,顿时为首的敌船四周便溅起了水花,它很快就沉入了水中。
然而毛利水军的数量很多,完全不是这艘炮舰所能对付得了的。当第二支敌船沉没时,双方之间只有不足十丈了。莉莉艾下令岸上部队开始火力支援,同时准备白刃战。
可是敌船却从左右两方冲来,又有水手报告说炮弹已经不多……
修站在城头看到了一切,他看着莉莉艾那艘漂亮的大船就这样慢慢下沉着,心中无比的痛……半年多以来与她之间的事都好象昨日刚刚发生,而眼前的景象……“上帝啊!”修仰天长叹……
这时,一名士兵来报,修信与东方乾在炮台被弹丸击中而死。
“唉……”修自语道:“难道注定会这样么……”
“也许,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彩说。
“你是说逃跑吗?”月影睁大双眼问着。
“你说呢?咱们的兵士武器不足,训练也不够,对方至少有一万多人!”彩看着她。
月影沉默了。
“下城!打不过了再逃也不迟!”修对二人说。
二人闻听此言,都点着头,“好吧,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来到城下,三人组织了剩下的两千人在离港口半里的地方待命,只等敌人上岸后包围合击。
果然,敌人的船在港口靠岸后向城内打了几炮,船几的兵士便陆续涌了出来。
“放箭!”待对方士兵冲到三十丈远时修下令,而对方士兵多半手持盾牌,被射中者并不很多。
之后,兄妹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带领士兵冲向了敌人……
如此腥风血雨般的战斗修还是第一次经历,他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出发的。既然杀死莉莉艾的是他们,他们就也是自己的仇人!在修眼中这些敌人比以前暗杀的对象差得多了,只是人数多了些。而已方的士兵似乎还不如他们,没多一会儿,修的部队就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然而彩与月影那边也不好过,月影还受了重伤。“来,我背你离开这儿!”彩冲她喊道,可她却面带微笑地说:“算了……我的命我知道,我流的血太多了……你和修走吧。”
“不!”乱军中修也来到了这里,他的身上溅满了血,“不可以抛下你!”
靠在柱子上的月影忽然对二人大喊起来:“快走,不然谁也活不了!”她说着,腰间的伤口又流出血来,而敌人也越来越近了……
十天后,修和彩回到了奈良的老宅。
大战的惊魂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只是心中的创伤久久不能回复。
修的梦中经常会叫出她的名字,而一睁开眼却要受那记忆的煎熬。彩经常宽慰他,让他不要再回忆过去了,人能做的,不就是把握现在吗?
修的状况渐渐好了些,他想起以前对彩说过要永远保护她的,便不再消沉,至少这一生还有这件事要做。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只是师傅不在了,每天兄妹二人都会在他的灵位前拜一拜,想来他老人家在天国应该会很快乐。
“还是做忍者最好。”彩也这么觉得,不用每天处理如山一样的国家大事,平常与人说话时不用顾及是否得体,只用完成一个个任务就可以了。无论是暗杀、护送或是别的,二人在这些日子都做得多了,许多年了,他们之间似乎有种默契,无论是任务中还是平常的生活,因此二人都认为彼此是最好的搭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