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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之绊 先兆

http://www.comicspot.net    作者:和月 修    【字体:
  时间差不多了,彩回到了奈良北郊的家。
  “我回来啦!”她向屋中打着招呼,走到厨房里,把买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向客房走去,“哥哥,来做饭吧。”可是屋中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觉得一定有问题,警觉起来,在做化学试验的小屋拿了一些镁粉、一支火把与一支忍刀。
  从窗户望去,屋内物品的布置变了,尽管还是整齐的样子。“一定出什么事了。”她想着,走到房门口,用刀推开门,忽然几支飞镖飞了出来,彩急忙躲闪,所幸没有受伤。又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来,一侧身躲过了一把大刀的攻击。
  “你们是什么人!”彩喊道。
  在屋内投暗器的人现了出来,与拿大刀的人站在彩的两侧。“小妞,不用问什么了,马上你就会在地狱等着你师父了,受死吧!”二人说罢挥刀劈来,而彩已没有空间可以躲闪……
  “可恶的家伙们!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修想,但怀中的女孩还没有醒,彩也不知怎样了,自己又身处荒野,实在无能为力。“如果回家的话,一定还会有埋伏的,在山里的小屋根本不是病人呆的地方,亨利墀§夫……对,把她先托给亨利大夫。”决定后,修向奈良城走去。
  在奈良,亨利大夫的二层楼的诊所,他一听便答应暂时照顾这女孩,这些天几乎没有什么重病号。谢过亨利大夫,在门口遇到了东方乾。
  “和月先生,你的衣服……一天都没有换吗?”东方乾看着修又被划破的衣服问。
  修当即答道:“家中遇难,此事东方先生若有兴趣,以后我再慢慢道来。”
  “什么?难道是有强盗?上午的时候在药铺见过令妹的,不知她现在安好?”
  “出事时我侥幸逃出,还没有遇到她,这就要回家中去找她。”修说。
  东方乾听罢便说:“既如此,可否令在下同往,以助和月先生一臂之力。”
  “那就太好了。”修应道,二人向松前宅走去。
  如今没了负担,修感觉轻松了许多,想不到这东方乾也是练过功夫的,走了十里,也未显出多少疲态。
  在家门口,门半开着,院子中没有什么打斗的迹象。只是客房门口有一滩血,一旁丢着火把与一些白色粉末。整幢房子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东方乾冲着失望的修说:“令妹会去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修说,“不过先看看这些东西。”他拾起一些粉末,“请先闭眼。”把这些粉末洒在尚未熄灭的火把上,顿时闪出强烈的白光。
  “这是什么?!”东方乾大惊。
  “这种东西一旦燃烧就会产生强光,彩一定用过它来防身的。”修转而注视着血迹,“而这又会是谁的呢?还没怎么干……”可是周围再没有别的东西了。“希望不是她的,上帝啊。”
  “此处似乎已不安全,你说呢?”东方乾说。
  修考虑了一下,说:“是啊,先生说得没错。”话毕,他在门上刻了一行字:“ナラ シュウ”(奈良 修)接着收拾了一下东西,与东方乾离开了居住十年的家。
  伴着黄昏的光,二人回到了奈良。东方乾返回了药铺,修来到亨利大夫的诊所帮他做事,籍此等待彩和师父的消息,与女孩的清醒。
  诊所的工作并不多,修经常可以抽出空来,看那些化学书,只是没有做实验的机会了。其它的时候,修会去照顾受伤的女孩,希望她能早些醒来。直到第三天早晨……
  这天天所阴得很,修起了个大早,在后院的井边打水,之后上楼来看望她,两天来这个时候他都会来这里。他把盛着温水的脸盆放在地上,拿出盆中的毛巾拧了一下,轻轻擦拭着她的脸。这时,她忽然抓住修的手,嘴里喃喃地说:“救,救救我!不是我……不是……”
  “喂,你怎么样了?醒醒啊!”修晃着她肩膀,她的声音却慢慢淡了。
  望着她再次沉睡的脸庞,修只能希望她尽早醒来。幸她烧已经退了,便无需担心什么了。这时听到亨利大夫的呼唤声,修应了一句,端起脸盆准备下楼,却又听到她的声音:“别走,可以吗?”
  修转身望去,只见她已睁开了双眼,望着自己。“你终于醒啦。”他高兴地说。
  女孩忽然一脸茫然的样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修再次把盆放在地上,坐在床边,对她说:“这里是奈康亨利大夫的诊所。”
  “我们不是在山脚下……”她回忆着,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
  修微笑着说:“那是三天前的事了,要不是你替我挡下那一拳,受伤的应该是我了。”
  “哦,我想起来了。”她也冲修笑着,却忽然感觉胸中一热,一股血涌上来,吐到了地上。修见此状不知如何应付,只得把亨利大夫喊上来。
  亨利大夫进门见到女孩醒了就说:“你醒啦,怪不得叫他一直没下来。”又看到地上的血迹,问道:“这是她吐的?”修点点头,亨利大夫走过来,看着她的脸色,又拿起她的手,查了查脉搏,对修说:“乾先生说等她吐了这口血就算好了,看来就是这样。”
  “您的意思是,她的内伤没问题了?”修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没有大问题,还好本来不很严重,只是外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愈合,内伤也必须调养一段时间。既然这样,你留在这里吧,我自己去出诊好了。”亨利大夫说完,离开了房间。
  “这位就是亨利大夫,要不是他的医术,你可真的危险了。”修对她说,用毛巾擦着她嘴角残留的血迹。
  “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她问。
  “是的。”修答道,在水中涮了涮毛巾,“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松前月影。”
  修看着她,“我叫和月修,松前平八郎的义子。”
  她忽然笑了,修不解道:“怎么了?”
  月影捂住嘴,止住笑,说:“没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太神山相遇吗?”
  “这个……”修还真不知道,难道不是巧合吗?
  “没有注意我的名字吗?”
  “难道,你和师父……”
  月影继续说:“平八郎是我爷爷,是他让我去帮你的。想不到到了山顶小屋时你还没到,不过你的身手不错嘛。”
  修终于明白了,对她说:“师父去了本能寺,两天前家中又有人来袭击,不然现在就会在家里了。”
  “你果然像爷爷说的那样。”月影再次露出了笑脸。
  修微笑着对她说:“你继续休息吧,我先走了。”为她盖好被子,也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修在奈良继续照顾月影,不时回到家中,却一直没有师父与妹妹的消息,就这样慢慢过去了。
  半个月后,月影的伤好了大半,只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修经常陪着她上街散步,这也是亨利大夫的要求,她必须去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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