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找了家餐馆吃过饭后,来到码头上雨已小得多了,空气中夹杂着大海的味道,让人呼吸超来格外的清新。
“你出过海吗?”月影问世良田。
“当然,不过我不喜欢坐船。”世良田说。
“怎么?”
“我有点晕船,因此要坐也只能坐大船。”
彩装腔作势地叹气道:“唉,不幸的人啊。”
“……”
在伊势湾欣赏了海景,四人来到伊势的市区闲逛,等回到了旅店天已黑了下来。
第二天众人起了个大早,赶着货船起航之前来到了港口,登上了这艘驶向四国的大船。
启锚了,修与彩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海风吹拂着二人,发丝不时乘风飞舞。
“在海中看海可真美啊,被蓝色包围着!”彩闭着双眼,呼吸着海洋的气息。
“是啊,这是你第二次出海吧。”
“嗯。还记得上次吗,师父带着咱们去高松的时候,那时的天与海也如现在一样的蓝。”
“那艘船也像这船这么大。”修看着彩,二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有多少年了,好象还是记忆犹心的。”
“我也是,好怀念那个时候啊。”好忽然面冲京都的方向喊道:“师父,您现在好吗?我和修都很想您!”喊着,却落下泪来。
修也朝那边大喊:“我们一定会做一番大事,不会让您失望的!”……
在船舱里,月影问世良田:“世良田大人,我们会在什么时候到达四国?”
世良田心算着说:“大概五、六天左右吧。以后叫我修信就好了。”
“嗯。”月影应着,继续问道:“你有作战计划吗?”
他小声对她说:“我已经想好了,是这样:进了天守后,我先把羽柴大人的人头献给他,他会按承诺的升我为近待长,我就有随意进入天守的权力了。在晚上,你们从天守的城墙爬进来,我在里面做内应,之后分头潜入他的房间,合力杀掉他。”
听过他的计划,月影点头道:“你的计划不错呀。”
“过奖了,但我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修信淡淡地说。
月影来到他旁边,对他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事情会成功的,你说呢。”
看着月影自信的眼神,修信的心中不由增添了几分信心,“对,我们会成功的!”
“修信……”月影叫着他的名字,却没有说下去。
“怎么?”修信看着坐在一旁的月影。
“你……相信缘吗?”
“当然,我们能相遇不就是有缘吗。”
“那个……我……”月影的话还未说出,舱门打开了,修与彩抱着食物走了进来。
一路上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五天后,船在高松的港口靠岸了。
“终于到了。”月影感叹道,“这高松城可够高的。”
“是啊,因此潜入会非常困难。”修信的目光落在了高处的天守,他眼中似乎包含着愤怒与忧伤……
出了港口,修信将众人安置在一间旅馆后,独自一人去复命了。
高松并不很大,城下町除了市场与港口外的居民区面积不大,甚至连城外的农田也不很多。与此相反的是高松的主城,异常的高大,座落在四周之角,俨然一座军事要塞。曾经有人说过高松城难攻不破,然而事实谁也不知道,因为在建城三百年来,城堡一直没有遭到攻击,所有的战斗都是在城外结束的。
“看样子的确很困难。”彩与月影和修围在旅馆的桌旁。
“那么高的城墙……是啊。”修也开始感到有些棘手了。
“没有信心了?”月影看着二人。
“当然有,高松城一定是我们的。”彩这样说着,喝了口茶。
“其实我跟本没打算做城主。”修自语道。
可彩马上说:“可是一旦我们成功,城是咱们的,而城主非你莫数。”
“你在说什么,至少我不相信世良田会让出这座城。”修说。
而月影说:“我想他不会食言的!”
“你就那么肯定?”彩不解地看着她,却忽然觉到她说这话的原因,凑到她身边,小声对她说:“你就那么相信他,是不是喜欢他?”
月影轻声说:“有一点啦,可他还不知道。”
“就好像那话说的那样,‘天下最远的距离不是九州到北海道,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是吧,哥。”彩看着修,而他正在想着这次行动的事,并没有注意到彩的话,“什么?”
“迟顿啊。”彩摇着头自语,“我们去洗澡了!”说着与月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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