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点了点头,琢磨着说道:“此九武门很邪门,估计是一个邪教组织,近来发展很快,野心不小,要什么一统江湖,所以就拿几个大的帮派开刀,先搞乱江湖,再从中渔利。至于他们是怎么演变的或许和门主有关,现在的门主是谁,还是一无所知。”
韩长江沉思道:“九武门在杭州有分堂一向以来于我们丐帮井水不犯河水,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九武门如此有野心暗中作乱,这和以前的魔教有何两样,可是后来魔教都销声匿迹了。现在又蹦出一个九武门来兴风作浪,公子你说这个九武门能不能和魔教有关?”
敬文沉吟许久,说道:“现在还不好下此结论,不过他们所作所为又和魔教有什么两样呢!”
两人又密谈了一会儿,最后确定了联络暗号后。敬文这才走出了破庙和孪生兄弟展开轻功,消失在黑暗中。
敬文腾跃在树梢之上,还不停的指点孪生兄弟腾跃轻功。
恰在此时,从龙井村方向传来阵阵厮杀叫喊之声,越来越激烈。
敬文心中一怔,暗自寻思道,看来乞丐到底和九武门拼上了,想起九武门在暗中到处杀人放火,涂炭生灵,不由得义愤填膺。向孪生兄弟打个招呼,三人全速朝喊杀声处掠去。
三人掠到喊杀声附近,敬文见林外平野火把焰光烛天,一群百多名黑衣人,正围住二十多个乞丐在疯狂地厮杀,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文利。
左方的山腰中还站立着十多名黑衣蒙脸大汉,除其中一人没有用黑巾缠头以外,其他人都以黑巾缠头非常易认。
敬文觉得那个没有用黑巾缠头人来头不小,又见文利和乞丐显是落在下风,结成的打狗圆阵,不停的在旋转,苦苦抵抗,阵中尚有五、六人或躺或扑,显然因受伤而失去了战斗力。
黑衣人一方亦有不少伤者,惨烈的搏斗甚为激烈,喊叫声时起时伏。
敬文此时再无暇去想文利他们为何会在这里,蒙住面孔,叮嘱孪生兄弟不要下树参与,飘然腾身而起,闪电般扑入黑衣人阵中,霎时手脚并用,“蓬、蓬”声不断,把黑衣人一路打得东倒西歪。
猛然间冲天而降的奇兵,黑衣人顿时阵脚大乱,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时,已经被冲得不成阵形,十几个人已被打倒在地。
敬文无论脚踼掌轰,真气都随意而出,中招者无不拋跌和颓然倒地,表面更看不出任何伤痕。
半山腰站立的黑衣人头目,见到如此情形,一挥手刹那间两个黑衣人高手从左右向敬文扑去,手上明晃晃的长剑、大刀迅快杀至,暴喝声骤起。
敬文一见倏地犹如鬼魅般闪到两人之间,双手分掌,玄空掌即刻发出,带着一股劲气轰向两人,“轰、轰!”两声,两人分别挨上一记玄空掌,顿时被震飞数丈,跌落在地,口喷鲜血。
敬文继续向黑衣人轰击,用的是刚猛的劲道,霎时又有数人同时中掌,肩骨尽碎,长刀甩手,拋跌在地,有的黑衣人则撞上正拥上来的二十多个黑衣人群中,登时一阵扑跌混乱。
敬文趁机一把黄豆打出,带着真气的黄豆,无声无息的击中众多的黑衣人,“噗通、噗通。”倒地声连成一片。
此时,敬文离文利等只有二十多步的距离,近处的黑衣人纷纷舍下文利等人,喝叫着朝敬文杀至。
敬文一记玄空掌,隔空轰出,呼啸般的劲气,直冲杀来的黑衣人。
“蓬!”一声,倒下一大片,有的黑衣人被轰得像暴风巨潮般刮起整个人,黑衣人双脚离地,断线风筝般地撞在后方同伙身上,霎时变作滚地葫芦筋骨尽裂。
其他黑衣人哪曾见过如此厉害的玄空掌,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文利等见乞丐见敬文把黑衣人打得四散逃窜,声势大振,猛然间把黑衣人打得人仰马翻,同时向敬文这边靠来。
黑衣人渐渐地稳住了阵势,纠集了三十多人直奔敬文杀来。
敬文毫不惊怯,心灵晋入无胜无败,至静至极的境界。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忽然间,他清楚地把握到整个战场的形势。霎时施展无影身法,犹如鬼魅一般,忽显忽没,游动在扑上来的黑衣人之间,刹时打倒了一片。
这并非说他能钜细无遗地知道每一件发生的事,而是他能通过视觉和听觉的不同层次,由近而远地掌握四周的虚实变化,从而厘定进退之道。
众黑衣人被敬文近似鬼魅的身法,吓破了胆,人尽皆骇然,乱喊一声转身飞快的奔逃,刹那间逃得无踪无影。
然而,山腰上黑衣人头目并没有逃走,他瞄准文利,弓背弹起,电射般一刀向文利劈来。
文利急忙举刀封架。“蓬”一声,文利手中刀被劈成两截,人向后飞出几丈远,“扑通”跌坐在地,口中鲜血溢出。
黑衣人头目,邪目凶光闪闪,腾跃而起,旋起一刀,刹时带起一股冷风,劈奔文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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