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居然传来一些古怪的声响。
王风放下衣服,扒上厕所通风的花窗,看到他老爸一边靠着墙,一边在用头撞墙,这是?``````
王风想到他出家门时曾经因为他爸嫌他臭,想到叫他老爸去撞墙,当时看到一条黑线还以为是自己在小屋里关久了眼花,现在由于已经有了公路上的那百试不爽的试验,王风知道他爸是被他给操纵了。
“晕死,自己回去好好洗下口吧!”
王风收回了黑线,看来,他老爸怕是三五天都会头痛了。
“受不了,我真不是有心的!”王风看着他爸出了厕所,看着那满身的血有点心寒。
这一个澡王风足足洗了两个时辰。
家里所有的香皂、洗发水、沐浴露全部都用得一天二净,最后还把洗衣粉都用完了。
看着自己红红的宛如婴儿的肌肤,再用力吸了口气,闻到的是一股清新的香气。
“这加酶加香洗衣粉还真他妈管用,有汰渍,没污渍。”
在洗澡时,王风不只一次叹过不爽。
“别人都用盆浴了,妈的,我还用莲篷头,别人自己一个专用的洗澡池,比我家的房子还大,里面放满了花瓣,还有美女给擦背,我却擦烂了三条毛巾,手上的老茧才没了,这是我几年了辛辛苦苦打游戏换来的。”
“对了,我现在可是主宰人的人,得出去找几个人给我的老茧举办葬礼才对。”
“隔壁那雪玲八成也是在洗澡吧,要是她在我家这儿洗,那可就```````嘿嘿``````````”王风家的浴室是分割的,有两个小的洗澡间。
洗澡时的王风看着隔壁浴间又开始无聊起来,伴随着他的胡思乱想,他脚上悄悄的划出了一根黑线,向着隔壁家里边溜去。
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外间响起:“叔叔,我们家的热水器坏了,我可以在你们这儿洗个澡吗?”这软软的动听声音不是雪玲又是哪位!她要在我们家洗澡?!发了!
王风清清楚楚的听着隔间放着“哗哗”的流水声,他喘着粗气,幻想着雪玲脱衣裳的样子,但这种凭空的想象是苍白而模糊的,他死死的对着挡着他视线的那堵墙盯了一阵,便起身爬上了墙去,捕捉自己想要见到的目标。
雪玲算得上是个不错的美女,王风印象最深的就是她那略微有点儿薄和翘的嘴唇,在那有点象兔牙的搭配下是那样的粉红而诱人,恨不得狠狠的亲下去。她要在自己这儿洗澡不偷看怎么能行!
王风努力的探上墙角透过花窗努力的向下望去,一道白净的躯体闪进他的眼内。看到那闪动的水花和颤抖的粉色躯体,王风忍不住赞叹,雪玲的肉体真是他妈的太优秀了!真是光看看都能引人犯罪!
美丽的雪玲完全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瞧着自己。水龙头里流出来暖暖的热水很舒服,她轻轻的,很仔细的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热水将白净的肌体烫得有点粉红。
这是个已成熟的处女身子,整个躯体雪玉一般的光滑细腻,带着一种隐隐吹弹可破的半透明之色,随着她正在给自己打香皂的玉手,那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发湿漉漉的在背后紧帖,顺着光洁的脊背,直垂到了她圆实丰润而高挺,还带点微翘的臀部。
她的脖子如天鹅般的细长,窄削瘦弱的双肩之下可以看到那对高耸的山峰,一对山峰蓬勃鼓涨起来,发育未完全的这对小山虽然算不上很大,但圆圆的微微向上挺着,和她的身子显得非常匀称。
而在这饱满的山峰之上,两枚红色的钻石在水光下闪闪发光,王风极毒的眼看到,那钻石下还有着两颗极小的凸起,根据王风以往的经验来看,那是只有处女才有的“内珠”。
王风的目光这时已搜寻到了让他最向往,最神密,最冲动的地方,就在她的两腿交汇之处,除了一些疏疏淡淡的黑色光芒,似乎就只有一根细细的痕迹向下深深的陷了下去。
王风就这样紧紧的瞧着雪玲几近完美的躯体,他的身子就象要窒息,就象要爆炸,心中浮出的欲念越来越重,潜意识的驱动下黑线再次流动,在黑线的操控下雪铃转过了身,深深的弯下了腰,双腿的用力之下美臀的双丘也分裂开来,神密之处完全展现了。
看到那近乎完美的粉红色荡漾水晶和其底下似放未放的花朵,王风的喘息再一次的加重。
“妈的,看不清楚,你就不能自己分开那儿来吗?”就在王风心中如此想时,却发现那朵玉莲就象是要印证他心中所想一般,那原本翕拢的粉色莲瓣,现在正在雪玲双腿的用力下慢慢绽放。
过不多时,这朵王风紧盯着的玉莲,在他吃人般讥渴的目光中,盛开成一朵蕊瓣宛然的粉色芙蓉。
这朵瞬间盛开的莲花,正安然浮动在雪玲如丝绸般柔滑的大腿之上,恬静娇洁。而在那荷蕊莲心之处,却似乎聚拢起她身上所有的晶润,正漾动着一片粉红色明亮的光泽,眩目夺魂。
而在这莲心皎洁的中心之处,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粉红鲜艳,如梦如幻`````````
绚丽多彩的景色冲进了王风的眼帘,“哄!”看到展放的花朵之中那瓣瓣环扣的美丽景色,眼前一片空白的王风鼻喷双道血条掉了下来。
被那重物落地的声音一惊动,雪玲醒过了神来,“咦!我这是怎么了我?!”看到自己的双手竟然掰在那儿翘起身子,羞红了脸的她意识到了啥似的“樱拧”一声穿好衣服冲出了浴室。
“妈的让她跑了,该死!早知道刚刚不如控制住她叫她进来一起洗,妈的下次一定这样干!”懊悔不已的王风边感叹边自己呆在浴室里间打起了手枪。
洗完澡出门时,王风看到他老爸还在满脸鲜血的在那里洗头,看着他老爸佝偻的身影,王风也不觉有些恻然。但随即想到自己烧的那张无情的字条,强忍下心中的凉意,挺了挺胸,大步迈出了家门。
出了门王风才发现,街灯已经点亮了,在这秋凉的夜晚里,发着明黄的光晕。
王风的家住在街口,出门便是一个不太繁华的十字路口,王风在这里站了两分钟了,还没看到一个人经过。
“白天还好点,这到了晚上,这地方除了鬼怕就只有老子了!”
东西南北,何去何从?
游戏规则一:随着感觉来。
王风从路旁的小树上折了一段枝桠,闭着眼,用力往天空中一抛,枝桠小头指向的方向就是行进的方向。
如果枝桠没有跟路的方向平行,那么,同哪个方向的夹角最小,就走向哪个方向。
枝桠指向的是南方。
王风大声地吼唱着齐秦的“我是一头北方的狼...”,坐着101路自踏步车,往南方走去。
车会有的,女人会有的,现在,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己,而游戏的规则,由王风设定。
路上终于碰到了两个人,而王风也只不过是让他们把钱丢在地上,而自己捡起来而己。
他们的记忆当中只会有他们在路上丢了钱。
现在,王风时刻告诫自己要低调,自己的肉体的力量只不过是比一只蚂蚁强大一点,五米之外,一颗子弹便能让自己归西。
游戏规则二:生命第一。
在自己的力量没有强化之前,尽量让自己的外表类似一个普通人,就算要使用能力也不能让人察觉是自己所为,但是如果被人看到了,不论是谁,不论动用什么手段,杀无赦!
当终于上了一辆的士后,王风的兜里已经有了二千零四十块。
“到金风楼!”
这是王风目前知道的最豪华的酒楼,听说那里面的饺子都是五块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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