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以后,幻梦堂内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最后离开幻梦堂的两个人,一个是吴梦,另一个是她出人头地的儿子。
只见,古墨染搀扶着吴梦边说边走着。吴梦首先问道:“今天晚你打算到那边住?是回你原先的‘大本营’呢,还是回你的新家去?”问完,吴梦慈祥的望着古墨染看。
听到母亲问他,古墨染笑着不好意思的解释:“昨晚,铭心就打电话给我,问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她说今天中午就能回来。听了这话,她特意叮嘱我,说她做些可口的饭菜为我接风。没想到,我刚下火车,就接到了学院的通知便直接回到了学院,而且给她打去了电话说晚上一定回去。因此,我把您送到家门口后,回那边去。”说完,古墨染搂了搂吴梦以示安慰。
吴梦听到这里,狠狠地戳点了一下古墨染的头,笑着指责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婆的话就当圣旨了,你何曾这样听过我和你爸的话?真是娶了老婆忘了家啊!”古墨染只笑不语。
过了一会儿,古墨染不得其解的问吴梦:“妈。您怎么那样肯定力勤教授准会按时到达会场?并且还知道他一定会从那个无人知晓的讲桌下及时出现呢?”
听到这么问,吴梦随之一惊,暗自佩服儿子目光犀利。但故意摆出一副神气十足的神态,笑道:“实话告诉你,在现场的人中,恐怕只有我才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原因是你忘了我也是本院内为数不多熟悉创建学院的人之一,所以对幻梦堂的设置构造了如指掌。此外,我了解力勤教授是位极其守信的人,如果他不能够提前到场,按照他的那种性格,势必都能猜到他准会有此举动。因为我不相信,他竟会为了在《抽丝会》上的迟到而损毁了他坚守了一生的信用。”只见吴梦胸有成竹的说。
尽管吴梦的回答,一下子就让古墨染如开茅塞,但古墨染仍有些不解的问:“记得我小时候经常跟您一起到图书馆去上班,几乎图书馆的每个角落我都去过,为何就没有发现有这么一条可以直接进入到幻梦堂内的暗道呢?”
吴梦很巧妙的回答道:“那是因为,你不是经常去给幻梦堂打扫卫生的人。”聪明绝顶的古墨染听了这话,便什么都不再问了。
吴梦见状后,反问儿子:“你今天怎么对力勤教授格外感兴趣?对我也好像特别的殷勤,话里话外总带着火药的味道?”
此时,古墨染明白吴梦在说什么,便不好意思的坦白道:“的确,我今晚对您所说的每一句话,情绪上都带着点的抵触。这是因为,谁让您在今天下午,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将力勤教授夸得有声有色的,还说他如果不是在年轻时发生过意外,现在的黄土学院校长一职非他莫属的话来。因而,我对您所说的这些话感到很不服气,想他怎能和我父亲相提并论,难道说,像我父亲那样出类拔萃的人胜任校长,会不比他当选更加合适?”
“你的消息倒是怪灵通的,那么现在你怎样认为?”吴梦趁势反问了一句。
古墨染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沉默中思索着什么……。
古墨染知道,虽然自己与力勤教授之间交往甚少,但是对于他的印象却是极为深刻非同一般的,而且对古墨染本人来说这是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
因为,也只有古墨染自己清楚,就是这个人,在无意中给了自己莫大的鼓舞和激励,也正是受到了他影响,自己才走向了成功,走到了能够超越自我的今天。若想揭开这个秘密,还应该从古墨染中学时代讲起。
虽然,古墨染的学习成绩从小学到初中一直保持平稳,而且较其他孩子来也的确用功努力;但是,天性顽皮好玩的他,显然在学习上还达不到勤奋刻苦的地步。
可是,有一次他放暑假随同母亲一起上班去图书馆学习,当时的天气正值盛夏,外边的气温狂热,稍一活动,便能够让人热得出汗,由于天气过热,使人们总感到心浮气燥,坐立不安。尽管那天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们时时都在馆内泼凉洒水,但是馆内温度依然热得够戗,所以古墨染没坐多会儿,便觉着烦躁不安,极想找一处特别凉爽的地方去躲热乘凉。于是,他想到图书馆的地下室是个好去处,便偷偷的钻到了图书馆地下室内。
图书馆的地下室本是馆内的库房重地,严格规定非馆内职员通常不允许他人随便入内。虽然当时古墨染的母亲就在这里上班,并且常带他来此学习,有时也任由他在图书馆内随便游玩,但惟有地下室这个库房重地吴梦从来不让古墨染擅自进入。因而古墨染下到地下室乘凉,倒真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他对这里的地形环境一无所知。
当古墨染刚走到地下室入口处,即刻感受到一阵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于是,他禁不住喜悦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去。由于地下室内当时没有打开照明灯,因此越往下走光线就越来越暗,只等他下到楼梯的尽头发现里面竟是漆黑一片。
就在古墨染犹豫不决是否前行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在他立身处的墙上有一个安置的开关,便随手打开,这时,他眼前顿时一亮,这才发现在自己头顶的上方竟有一盏过道灯被他无意中打开了。于是他借助着灯光向里面观看,发现地下室内有一条很长的通道,通道的上方仍然装着一排未被打开的过道灯,一直通向地下室的尽头。就在他站着的楼梯口的斜对面有一个面积不大的厕所,紧靠厕所的旁边是一个面积很大封闭森严的库房,而在库房的对面是一排规格相仿的房间。除此之外,地下室只剩下死一般地寂静。
因此,当古墨染看过这些之后,感到非常失望。因为这个地方,较之他想象中的地下室那就平淡无奇多了,故此,他那会儿只想关上过道灯,再走到上面光线好的通风口去乘会儿凉。
岂料,等他关了灯,正准备返身之即,忽然发现地下室延伸的过道深处,竟然有一束从房间内射出来的灯光,于是,他特别感兴趣的走了进去。
当他走到亮着灯的房间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因而,他敲了敲房门想进去探看个究竟。
可是,等他敲了半天门后却见里面无人应答,便推开房门向里面张望,当他发现房内并没有人在,里面的设施摆设好像是一处住人的居所,他便好奇的走了进去。
等他进去之后,看见房内的摆设简陋整洁,一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和一些摆放归整的生活用品。在一面墙角下摆放着一个陈旧的画架,上面有一幅看来搁置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完成的丽女水彩画。随后他又看到在靠着画架的墙上错落悬挂着几幅不同风格的成品画,有山水的,花鸟的还有人物的。每幅作品都让人看后觉得画工精妙,引人入胜;不觉之中让古墨染看的如痴如醉不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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