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换个话题,力勤教授随即问道:“尝天,我封闭了将近三十多年都不问世事,如今咱们吴老师和师娘近况怎样?”
问完后,只见古尝天吞吞吐吐的回答:“咱们的恩师,我的——岳父——他老人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什么,吴老师他去世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我在图书馆上班,根本就没有见过吴梦给谁带过孝,这怎么可能!”教授此刻特别激动说。
这时,才听古尝天不紧不慢的说:“恩师不在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担心让你知道后会刺激到你的病情,因此大家就商量对你封锁消息,因为这也是恩师在临终前的特别交代,所以我们为了不让你有任何的察觉,不仅对图书馆的所有人都告戒说不能透露风声,而且还让吴梦在不露声色中正常上班,只让她在恩师出殡的当天请了半天的时间来料理此事。还说好了等到事后,都不给恩师带孝哀悼。”
听到这里,力勤教授眼圈微红道:“怪不得我丝毫不知,原来是这样啊。实在不应该呀——!恩师,他当初待我亲如父子!”
说到这里,两个人全都默默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力勤教授情绪稳定后又问:“恩师不在了,那么师娘她现在过得好吗?”
答:“我岳母自恩师去世以后,她的精神马上垮了下来,虽然身体硬朗,但的确一下子老了许多,尽管她当时曾和恩师两个人在一起磕磕碰碰的生活了大半辈子,可是,恩师的离去,实在给她打击很大,毕竟在她的生活中缺少了一个能够依赖的精神支柱!
如今,她老人家将近都快八十岁的人啦,虽然吃喝不愁的养老,却整日里稀里糊涂的叨絮个没完,也不时叨念着你的名字,终归还是在她老人家心里牵肠挂肚着你这个干儿子啊!”
力勤教授听到这里不觉一笑道:“我们都是在师娘照顾下长大的,她心里有我这也自然正常,但是,她牵挂我的同时,难道还能忘了你这位乘龙快婿不成。”
古尝天也随之笑道:“尽管我们都是由师娘操心大的,可是,我知道在她老人家的心目中牵挂最多的依然还是你。”
教授听了这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清楚古尝天说这话时多少有点违心,便随即会心一笑。
话说到这里,这两位老相知已没有了任何芥蒂,就仿似在重温旧梦中回到了往日亲密无间的当年,两个人就和从前一样已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等两人打开了话匣子,就见他们在有说有笑中谈东道西,论北话南,越说越投机,越谈越来劲。
正当他们谈到高兴处时,忽见古尝天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便随口问道:“力勤,你闭关自守了这么多年究竟都在学些什么?吴梦那天参加完你演讲的《抽丝会》后,回到家里简直就兴奋的不得了,喋喋不休的在我跟前一个劲夸你学识进益,见解独到。她大致给我讲了一些你所讲得内容后,让我听了,也耳目一新。可是让我不解的是,你封闭了这么久,为何还能对外界的认识看得这样清楚透彻呢?”
力勤教授简明扼要的回答:“静观默察,心明眼亮!”
听了之后,古尝天竟在反复念叨下思考着他所说的这两句话。
教授见其没能深解其意,便解释说:“不管做任何事情,定要把自己放在置身事外的位置上去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样,才能够对事情洞幽烛微,明察秋毫。因为,让我在探究中悟觉到了一点,什么事情的解决关键,都离不开万变不离其宗的根本!如果人人都依照这样想,俱能做到旁观者清的明达。”
听了这些,身为黄土学院校长的古尝天这才恍然大悟,感到自愧不如道:“力勤,你当真又在学识上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如今,我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看来我这个当局者迷的人将后肯定达不到你这样的修为境界了。”说完,他没有看到一丝力勤教授自鸣得意的神态,不由在感叹中摇了摇头表示佩服。
随后,他就在趁热打铁下话入正题,把师生联名请愿力勤教授出山任教的事情与之商量,想当面征求一下教授本人的意见和想法。没想到,这次教授不仅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向他建议出了好些很有实用价值的教学方法,归纳教育方针的走向主要还是提倡重于思想教育。
在此,力勤教授将许多问题分析得一针见血,从管理到具体实施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期间还特意向古尝天夸赞了那位刚才对他执法不阿的年轻保安,使得古尝天听完了力勤教授这番入情入理的谈话后大为感动,立刻拍板要全力支持力勤教授实现他的这些想法,将后能在以正视听下更好的用此来推动教育事业的发展,并且授权力勤教授在合乎院规的前提下可以自行决断一切事宜,另外,古尝天还叫来了他的秘书余露,吩咐她从即日起完全听从力勤教授的指挥调用,让她协助力勤教授一起开展工作。
当余露听了古尝天的安排后,尽管满口应承,但还是在质疑下问了一句:“古叔叔,这是真的吗?”
不想,当古尝天听到她这样问时,竟有点生气的说:“难道你不情愿?!虽然论身份我是校长,可是,若论起学识和能力来我都远在你力勤叔叔之下,莫说是派遣你去协助力勤叔叔工作,就算我在允许的情况下被他遣派也未尝不可!”
当余露听了之后,情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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