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到力勤教授接过那根头发后即刻转过身去,先是对着那根头发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将那根头发拿到他的耳边抚耳倾听,当他听了一会儿后,马上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神情转过身来对余露说:“真看不出呀,小露儿你这般的年纪就学会了阳奉阴违,怎么可以当着你们校长的面呈献一套,而又对待别人表现一套呢?!”
听到这里,余露根本就不相信力勤教授会通过一根头发能够了解到什么,于是她莫名其妙的问:“力勤叔叔,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您呀?”
此刻,力勤教授嘿嘿冷笑道:“难道尝天临走前就没有对你说什么?”“说什么了,您倒说说看?”余露追问到。
“说什么了!”力勤教授见余露仍然百般抵赖,便在生气中把他了解到的实际情况滴水不漏的全向余露讲了一遍,更可怕的是,他就连余露怎么摔锁校长室门的情况也都讲述得真真切切,就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这下,当场就把余露惊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看到这样,力勤教授确实有些于心不忍,立刻宽慰余露道:“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就到此为止,希望只有咱们两人知道。我这样做也是出于迫不得已,只是我在急于一时中想落实一下情况。在发生这件事前,我一直把你当作孩子那样深信不疑,谁曾想到,在你心里却没有将我当成你的长辈看待,所以这件事情的发生全不能归咎于我一个人的过错。现在什么都不说了,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将来在工作中咱们还要通力合作,我还需要你的协助支持,望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听了这话,余露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她明白力勤教授对她所说的这些话全出自肺腑之言,当即羞愧的无地自容。与此同时,她对力勤教授具有这样奇异的本事与德行佩服的五体投地,从而在她心里立时将力勤教授奉若神明。
于是,她赶紧把自己刚才起草好的聘书恭恭敬敬的送到力勤教授手中请求审阅,比她平时在面对古尝天时还要显得乖巧从命。
力勤教授很快看过之后,对她笑着说:“你这样起草聘书,恐怕也是第一次吧。我作为当事者非常感谢尝天和你对我的关心照顾,我想,像你在聘书中所写得这样优待的条件恐怕在咱们整个学院也是首屈一指的。不过,这样安排也好,无形中倒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只是我还想在上面添加一些内容,不知你现在改动还方不方便?”
余露赶紧回答:“方便,方便。请问您需要添加什么内容?”
力勤教授用商量的语气说:“你可不可以用极小的字幕在打印稿的下方,最好在毫不起眼的地方帮我注写上这样一段话:力勤教授将于明日起每晚八点——九点在学院东南角的‘鲤跃门’内准时授课,时间限定,错过不候。”
“什么?明天!”余露简直不敢相信的说:“可是,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咱们学院还有什么叫做‘鲤鱼门’的地方。”
力勤教授依然坚持道:“你就按我所说得意思办,关于其它事情全由我自己解决。不过,现在你就先办一件事情,请你马上给学院总务处打个电话,请他们即刻安排人去把紧靠在花坛外的那几间库房里所放的杂物整理一下,务必能腾出一间来把那些闲置在库房内残缺不全的桌椅都集中到一起,中午前我就过去验收使用。”
听到这里,余露即刻恍然大悟,力勤教授竟想把一直堆放着杂物,极为简易的库房改建成自己的课堂使用。于是她大惑不解的问:“学院里有那么多设施完备的授课厅可以使用,力勤叔叔您为何非要选择那个地方当课堂呢?”
力勤教授见其不解,便笑着解释:“其实,在什么地方授课,这并不重要,而重要的在于授课的质量和效果。我之所以选择了那个地方当作课堂,是为了不影响其他老师的正常上课。其次,我现在是个喜欢自由的人,早已不习惯了那种在按部就班下的教育方式,因此,我选择了这样一个不正规的场所来讲课,是想打破原有的那种教育方式,试着创建一种更适合于现代教育的新格式,以便在实践中验证它的实效。”
“怎么,您想创建一种教育上的新格式?!”余露吃惊的问。
“你不相信?”力勤教授笑着问到。
余露这时想了想后回答:“如果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决然不信,但是,这话现在是从您老口中说出的,我哪敢有怀疑的道理。我想,您老既能向头发了解情况,那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说到这里,她又开口:“鲤跃门,这名字听起来很不错呀!”
力勤教授笑了:“其实,做这件事前,我已经深思熟虑好了。我取名为‘鲤跃门’并非是悦耳动听,更多的意思是取决于‘鲤鱼跃龙门’之意,想让那些勤奋者们心胸开阔,思想逾越。”
余露再问:“力勤叔叔我还有一事不明白,您既然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做,那为何不在通知书上大大方方的让大家看明白呢?反而一定要在藏头露尾中遮遮掩掩的?”
力勤教授回答:“是的,我这样做肯定有我的想法。我认为,只有那些肯用心的人才具备有那种触类旁通的悟性,否则,他即便再聪明,也一样是枉费心机,徒劳无获的。如果是这种人到我的鲤跃门来求教,他肯定也学不到什么对他有用的东西。”
“那为什么?”余露还想了解更多地问题。这时却被力勤教授阻挡住了,并对她说:“好了,有些事情,咱们还是等到以后有机会了再说,现在,咱们赶紧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务,我还有许多提前需要准备工作等着自己去做呢,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能留在这儿浪费。”
余露听后,马上就给院总务处以校长的名义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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