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露在恍惚中闻到一阵阵饭菜的香气飘来,她忍不住咂巴着嘴从睡梦中醒来,却看见她父亲余华依然像小时候哄她那样,用筷子夹了点菜,放在她鼻子前绕来绕去的刺激她醒来。
这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只见余华这时正俯首弯腰站在余露床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左手端着碟子,右手夹着菜只在余露面前晃悠,只等余露醒来后,竟看到他正睁大了眼睛,而且是翻过眼镜架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余露见此情形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父亲余华向来“狡诈”,虽然平日里总见他沉默寡言的,但在他每次做事中,却总能让人感觉到他是个心思敏捷的人。
余露记得,她小时候经常喜欢赖在床上不起来,她父亲就常用这招来诱迫她起床,而且每次施用这招都很灵验。因为,她父亲十分掌握她这个好吃贪嘴的毛病,所以每次使用这招数时,余华总要为她做点她喜爱吃的东西,专门来对付她。果然,她见这次余华在筷子上夹的诱饵,是她平常最爱吃的玫瑰咸菜,而旁边放着的,是她向来都喜欢喝得松仁玉米粥。
余华见她醒来后,笑眯眯的对其说:“起来吧,搀猫!你先吃点东西,咱们再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实在病得厉害了,待会儿,我就赶快带你到医院里去瞧瞧。我刚才回来后见你睡得正香,另外,还见你头上略微出了点汗,所以就没敢叫你。看样子,你的病情正在好转,哪像你妈对我说得那么严重,如果那样,我估计你刚才也睡不踏实。”
余露听后,故意生气道:“你不会是舍不得花你的钱吧?”
余华当即斥责道:“你看你这孩子,现在说起话来真够刻薄的,难怪一回来就惹你妈生气。钱有你重要?!再说,我和你妈就只有你一个孩子,留着钱做什么,难道让我们俩省下钱来,做棺材本用!”
听到这里,余露忍不住笑了:“爸,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余华严肃道:“你当你是小孩子呀,还给我们开这种玩笑。”
未等余华把话说完,就听到屋外的辛月花扯开嗓子嚷嚷道:“老余,你没事在那里穷嘚嘚个啥,还不快过来吃饭。等吃完饭了,抓时间送她到医院里治治,看看她到底脑子有没有被烧坏!”说这话时,辛月花显然在一语双关。
余露听了觉得很不舒服,不由拉长脸嘟囔道:“小心眼!”
余华当即附在余露耳边低声笑道:“你们两个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一路货色!”说完,他笑着转身出屋去了。
不多时,就见余华又端了饭走进余露的房间,坐在她床前的小板凳上一边吃着饭一边向余露打趣道:“校长秘书,你今天咋有空知道回家了,是不是近来顶不住工作压力,所以找了个生病的借口想回家来休息休息?”
就听坐在床上吃饭的余露这时答话道:“你看我这是装出来的病吗。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忙的,近几天,尝天叔叔特意安排我去协助力勤教授工作。”
“怎么,你现在正协助力勤教授工作!”余华惊讶的问:“他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余露随口答应道:“嗯”。
余华急忙又问:“他在那个部门,现在做什么?”余露听到她父亲问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等她喝完粥放下碗后,这才笑着慢慢地回答道:“关于力勤教授现在开始工作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他现在具体做什么,我必须暂时对你和其他人都绝对保密,这可属于工作机密!”
余华笑道:“连你父亲都要保密?”
余露马上说一不二道:“当然,我要忠于职守,对当事人负责。”
余华笑着正要开口,只见辛月花赶到门口急切地问:“你现在协助力勤教授工作?那你秘书的工作由谁来做?”问完,她关心的看着余露。
“没人”余露回答。
“这怎么行,好好的秘书不当,去做别的事情,难怪都累出病了。这个尝天也真是,他不会派其他人去协助力勤教授,偏偏要派你去做这件事情。”辛月花不满的说。
听了这话,余露厌烦的说:“妈!你不要整天大惊小怪的好不好,尝天叔叔让我协助力勤教授工作也只是暂时性的工作安排,又不是长久性的。连我吴姨都说,如果让别人去协助力勤教授工作,她和尝天叔叔都不放心。”
只见辛月花感到吃惊道:“她也这么说了?!”然后,她就在寻思中默不作声。
余华笑着接过话茬:“也好,你跟着力勤教授也能多学点东西,他可是一位拥有真才实学的学者。”
余华刚说到这里,就听辛月花讥讽道:“跟他学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一辈子都一无所获的!跟他学,倒不如多跟着尝天学点实在有用的东西!”她说完,居然见父女俩都没有搭理她。
这时,余露直接问她父亲:“爸,你说怪不怪,这几天我觉得尝天叔叔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竟对力勤教授格外器重。更奇怪的是,不仅尝天叔叔极力支持力勤教授的工作,而且就连我吴姨都对力勤教授的事情尤为关心,甚至叫我协助好力勤教授干好工作。我现在还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该!实在是应该!这是他们夫妻俩欠人家力勤的。”余露万没想到她父亲竟然会这么说。
添加到百度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