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余露预料,几天过去后,尽管余露没有再见过深不可测的力勤教授来找她寻求任何帮助,而她经过搜集了多方面的情报了解到,力勤教授刚刚创建的‘鲤跃门’竟在鲜为人知的情势下,逐渐声名鹊起,很快就成为了黄土学院内又一个引人瞩目的新焦点。
可是,多天过去后,却让余露感到纳闷的是,作为学院校长的古尝天,非但不像以前那样对于这些发生在学院内的显著变化急切关心,而且也不向她了解任何关于力勤教授开展工作的情况,就好像根本没有这档子事似的。
尽管有好几次,余露总想在按耐不住下,想向古尝天及时汇报她这些天所了解到的情况,可每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觉察到自己每次想对古尝天说及力勤教授的时候,总见到古校长有意摆出一副漠不关心不以为意的神态来。为此,她也就没有把自己这些天了解到的情况,在古尝天不愿其祥的时机下说给他听。
可是过了不久,余露还是不得不走进古尝天的办公室,向他详细汇报有关力勤教授近来工作的情况。
因为,就在‘鲤跃门’开课一星期后的一天,余露意想不到的收到了一份由学生会代表送来的,有关扩建‘鲤跃门’场所的联名请愿信让她转交给古校长研究定夺。所以,余露只好拿着这份请愿信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当余露把这份请愿信交到古尝天手中后,她却意外的发现,平日里对此事漠不关心的古尝天竟在审阅这份请愿信时,显得格外兴奋。竟出乎意料的当着她的面喜形于色的道:“太好了,我一直等的就是这个!”
余露听了,有些大惑不解地问:“怎么,您等的就是这个?难道您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请愿信送来?”问完,余露难以置信的看着古尝天。
“是的。”古尝天很自信的回答道:“因为我相信,它迟早都会摆在我眼前的!只不过,我也没有料到,它竟然会这么早出现。”说到这里,古尝天不由笑了笑。
余露不由问:“尝天叔叔,那您平时为何对这件事不闻不问的,而到了现在,却又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了呢?”
此时,古尝天不慌不忙的回答:“平时我之所以对这件事不闻不问,甚至表现得极其淡然,那是因为,我觉得当时让我了解这些情况,没有那个必要。我身为本院校长,在处理问题上,一向只注重于结果。
因为,我认为,任何事情在没有结果的前提下,它所经历的那些过程都是徒劳无功,不足而论的;相反的,在它们都有了结果后,这些经历的过程,才会有它必要的价值和意义。因而,就算是我当时了解到那些情况,也等于白搭。再有,我以前对于此事不闻不问的另一个原因,是我确信,力勤教授有这个能力可以创造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奇迹来。”
“噢!原来是这样啊。”余露这才恍然大悟。
此时,古尝天看到余露有所领悟后,这才笑着问她:“是不是力勤教授在‘鲤跃门’开课后,就再也没有找过你寻求过任何帮助?”
余露不由吃惊的问:“您怎会知道?”
古尝天笑着说:“那是因为,我很了解他的为人,我才会在他接受聘用后,有意安排你去协助他工作。
其中的原因,是我非常了解掌握他的秉性,清楚他是个极其守信并且好强的人,知道他从不轻易求助于人,除了他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肯向人开口。
故而,我知道他在接受工作以后,不可能时常来麻烦我的。所以,我向他特意介绍了你来充当这个中间人,叫你在他极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够及时的帮助他。说实在的,我十分清楚他这个人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他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稍微帮助他一下,他都会感念不忘牢记于心的。因为他这个人,是个受了别人恩惠,就觉得承受重负的人。至此,我敢断定,他也决不会经常来这里麻烦你的。”
听到这里,余露更加不解的问:“既然您都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那您为什么这些天不再差使我做其它事情呢?”
再看古尝天不紧不慢的解释:“这些天我不安排你干其它工作,是因为我知道,尽管力勤教授不经常来这里找你协助他的工作,但是我相信,你却不可能不去找他完成自己的工作;说不定,你还会想尽办法去调查了解力勤教授的一举一动,因而,你也很忙。所以,这也正是我放心你去协助力勤教授工作的主要原因。
余露听后不由傻笑了起来,此刻她竟用五体投地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这位令她敬仰,更老谋深算的校长叔叔。
见如此,古尝天当下在趁热打铁中吩咐道:“你现在赶紧去做两件事情,首先,你快把你这些天调查力勤教授的所有材料整理出来拿给我看;随后,你抓紧时间马上给院组委会全体人员下发一个通知,通知他们下午紧急开会,着重研究有关学生联名信的事宜。一定要抓紧时间!”
听了这话,余露立即遵命行事。并且很快取来了她早已整理好的材料递交给了古尝天,等材料拿到手,古尝天非常高兴,当面赞赏了余露几句后,便开始仔细审阅起了上面的内容:
有关力勤教授这些天的工作汇总
力勤教授在接受学院聘用即日起马上开展工作。当天早上,他向学院申办开课地点(学院现已弃用的老库房用地),继而他等到学院批示后,立刻赶到申办地点,亲自动手修建起了他命名为‘鲤跃门’的教学场所。
第二天,他在自己预定时间内按时开课,但由于他选用的开课地点较为偏僻简陋,所以在他开课的第一天,(经调查得知)只有一位本院化学系大一的学生,一个叫胡不凡同学去那里上课。据这位胡不凡的同学后来向别人透露,当天力勤教授在授课中让他学会了品味人生,尽管上课时间不长,但令其受益匪浅。(具体情况不详)
第三天,来“鲤跃门”上课的同学增加到了五人,而力勤教授仅借助自己手边的一支笔和一本常用字典,给几位同学在借题发挥下讲授了一堂怎样快速提高自己思想观念的认识课。他先让这几个学生在畅所欲言中先谈了谈自己对待笔和字典的认识和理解,而后,再从他们认识了解的基础上评判优劣,最后对他们阐述出他的见解和认识。
他认为:我们很多人通常把笔只视为一般书写工具看待,因此,我们也只能当它是一般性的书写工具使用。然而,我们如果能用另一种超越局限的目光看待它后,人们就可以看到它不仅仅只是一种普通的书写工具,而很可能成为文人手中的武器,画家笔下的灵魂等等。
所以在他看来,笔是我们每个使用它的人展示心灵世界的工具,就如同我们人类的语言和行为一样,它所透露的信息,可以显而易见的体现出一个人的思维认识,品行优劣。而由此推论,每支笔操纵在我们人类手中,只有欺哄笔的人,而决不会有欺骗人的笔!
因而,我们再用这种超脱的思维去审视字典后,就能让我们每个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字典不仅仅只是我们每个人学习中必备的工具,它还是我们每个人身边的一位极为难得的无语老师,它虽然不善于言表却又包罗万象;它虽然不能口传心授却又能够正本清源。
力勤教授认为,只有那些对字典也心持敬重的人,才更容易从它肚子内讨取到更多的更为有用的知识财富来。否则的话,它即便摆在眼前,也只能是装聋作哑。
最后,力勤教授讲到:“每个人假使能够做到将自己手中的笔,都珍惜为打开心灵的使者;把普通的字典,也都当作是自己的老师看待的话,那么,思想上的进益就易如反掌,就可以在触类旁通下达到心领神会,无处不学的境界!
可等他讲完这些后,随即宣布下课。只不过,力勤教授在这五位同学离开前,给他们布置了一项作业,叫他们每个人回去后把当天从鲤跃门学到的理念,一定要分别传授给五个不同的人听。
就这样,到了第四天,来‘鲤跃门’求学的人数猛然递增到了二十五人。
当天,力勤教授只在黑板上写出了三个阿拉伯数字(0、1、2),让大家在畅所欲言下发挥想象,让学生们对这三个数字进行了一次深层次的探讨和认识。
不过,当力勤教授听到同学们理解这三个数字达到极限时,即刻阐释出他的观点,他说:“很多人发展到一定局限时就感到再难突破,主要原因,多是取决于他们骄傲自满所导致的,而这种自满的形成,是他们对于自己当前获得拥有的东西产生了自我陶醉的依恋,故此他们很难有所突破,因为他们舍不得放弃拥有,总觉得自己在拥有了这些后不可一世。
因而,为了避免这种得鱼忘筌的后果,人们应该把自己始终放到‘零’的位置,以求让自己在‘谦受益’中保持努力不懈的态度,这样,每个人才会有新的突破。故而,将‘零’放在在这里,‘零’就意味着是一种开物成务的希望,一个任由此起彼伏伸展的空间和一种虚怀若谷的人生境界。”
接着,他又开始说:“而‘一’便是从‘零’的基础上所建立起的从无到有的存在过程,也可以理解为,是事物产生的基本和依托。这就表明,任何事物的产生如果没有了基础作为保障,那么,它们将毫无意义可言。
因此呢,‘一’就是基本,也是一种新的开始的体现,也正由于这样,任何事情,如果缺少了‘一’的奠定,将不会抵达到‘二’的出现,即便大多数人都想用投机的方法直接站立在‘二’上,然而那样,终究是摇摇欲坠站立不稳的。
故而他认为,我们大家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务必要打好基础,这样,才能够脚踏实地,行远自迩。最后,他对学生们说:“我对这三个数字的理解是:忘我,突破,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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